老爷都完了啊!”
许屹川怒目圆睁:“我爹连县衙的捕快都派来了,临到动手你犯怂了?”
幕僚苦着脸,苦口婆心道:“这种人当敌人实在太可怕,左右他上次也没出事,不若少爷你主动负荆请罪,化敌为友,那咱们无疑会多一大助力,与老爷的仕途也有帮助啊。”
“去你娘的!”许屹川眼神阴狠,“让我给他赔罪?滚蛋!他如今不过是个秀才,杀了就杀了。等他考上举人,那就只能等着他来杀我了懂吗?你个蠢蛋,亏我爹那么倚重你!”
这次杀掉沈知砚,许屹川势在必得。
等山匪解决了镖师,再对付手无缚鸡之力的四人,绰绰有余。
到时候天高皇帝远,山匪早跑光了,也查不到他许屹川头上。
幕僚不再规劝,只在心里打定主意,此次回去,一定要向许县令告老还乡。
有这样气盛的儿子,许县令早晚要完蛋。
又等了一刻钟,镖师徐二还不见回来,剩下三个镖师感觉有些不对。
其中两个抄起家伙:“我们去林子里看看。”
“不行。”沈知砚叫住两人,“你俩都去找人了,就剩一个镖师保护我们,万一真有坏人埋伏在周围,就这一个镖师能护得住我们吗?”
“那你说怎么办?”
“原地等待,一刻钟后他若还没回来,我们就接着赶路。”沈知砚语气不容置疑。
一刻钟过去,徐二还是没回来,气氛逐渐冷凝,几个镖师脸上出现了凝重之色。
这么久没回来,徐二遭受了野兽的袭击也说不准。
雨水一滴滴落下,月亮躲进乌云中不见了踪影,环境彻底暗沉下来。
另一边,林子里的许屹川见沈知砚一伙人气定神闲地待在原地,丝毫没有要来林子里寻找同伴的意思,率先沉不住气了。
“还不动手吗?万一他们察觉不对跑了怎么办?”
刘莽山没想到这一伙人这么谨慎,他握着大刀,沉声道:“再等等,若是还没人过来,直接杀过去。”
许屹川眉头紧锁,强制自己沉下气。
终于,有个镖师实在坐不住了,抄起刀就往林子的方向走去:“你俩在这护着他们,我去找徐二,我倒要看看林子里有什么东西绊住了他。”
“来了!”刘莽山看着一脸警惕地朝这边走来的镖师,用力握紧了手上的大刀。
只要把这个镖师杀了,拿下沈知砚的概率就会大大增加。
“不好!”许屹川瞳孔一缩,指着远处马车的方向,“沈知砚他们要跑!”
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