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个大师兄叫得袁敬山面色十分不自然,他扯着脸笑:“既然没什么事,本官就不在此地久留了。至于袁书尧,本官会亲自带回去教训,山长年纪大了不该为你们后生的琐事烦心,还望不要惊动他。”
说着袁敬山就拎住袁书尧的耳朵,想把人带走。
“袁大人且慢。”沈知砚叫住袁敬山。
袁敬山已然有些不耐,但在看到沈知砚手里镶嵌着血红宝石的匕首之后,还是强忍住了怒意:“含章还有事?”
“有的,有的。”沈知砚呵呵笑道,“其实今日之事,并非我与袁兄的矛盾,而是袁兄与我舍友杜仲之间……”
“这件事本官已知晓,放心,以后这逆子绝不会再骚扰你的同窗。”袁敬山揉着太阳穴保证。
“多谢袁大人!袁大人爱民如子,真是值得百世流芳的贤明父母官!”杜仲大喜,对着袁敬山连连作揖。
袁敬山这番保证,无疑是拯救了杜仲的屁股。
袁敬山听着杜仲的恭维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总觉得这小子在阴阳自己。
心中满是怒火的袁敬山,手上拧耳朵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疼得袁书尧忍不住踮起脚来:“疼疼疼!爹,疼!”
“你还知道疼!真是被你娘惯坏了,真给老子丢脸!你这幅模样,真是连你哥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袁敬山骂骂咧咧地走了。
许屹川见状,赶紧也混在仆从里头溜走了。
过了这个小插曲,烟月楼很快又恢复了热闹,不过许多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往沈知砚身上看,脸上纷纷挂上了友好的笑容。
沈知砚一扭头,却见杜仲“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
“你什么眼神?”沈知砚一脸戒备。
张知几对沈知砚挤眉弄眼:“你今天救了安常的屁股,想必是俘获了他的芳心,他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杜仲瞬间破功:“滚蛋!”
他抓住沈知砚的手:“好兄弟,你今天真是帮我大忙了,以后你来我家治病,给你免费!”
沈知砚反手握住:“行啊行啊,什么百年老参、鹿茸、灵芝、冬虫夏草都给我来两斤,我带回家泡水喝。”
“去你的,你当是菜市买菜啊!”杜仲一把甩开沈知砚的手。
解决了袁书尧的事,三人就准备回州学。
沈野上前戳了戳沈知砚的胳膊,低声道:“含章,弩弓被那个女人拿走了。”
沈知砚顺着看去,林见微正兴致勃勃地摆弄着自己做的弩弓。
“林姐姐,这是我在路上保命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