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道:“这个问题,不该问我。”
杜仲纳闷道:“你是老板,不问你问谁?”
霍不疑看向沈知砚:“自然得问问咱们砚哥儿什么时候写完第二册咯。嘿嘿!”
这话本销量实在惊人,霍家书铺在朗山县的营业额已然超越醉仙楼,成了霍不疑手底下最赚钱的产业。
霍不疑自然也希望沈知砚能赶紧写出第二本。
听到霍不疑的话,杜仲和张知几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须臾,反应过来的两人眼里猛地爆发出光彩,手指着沈知砚,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我操!含章,你你你!你是种花……唔!”
沈知砚赶紧伸手,一手捂住一张嘴,眼神疯狂示意两人别说出来。
在朗山县给人签名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沈知砚光是想想手就痛。
断断不能让书迷们知道他就是种花家。
杜仲和张知几两人声音太大,已经有人好奇地朝这边看过来。
沈知砚急中生智,大声道:“种花好啊!我平时也喜欢种花。”
他拉着两个舍友往里走:“霍伯伯,借后屋一用。”
一旁的林见微见状忍不住跺脚,偷听得好好的,人怎么走了。
听几人的对话,似乎那个年纪最小的书生是话本的作者?
林见微有些难以相信,纠结片刻,她决定先待在书铺里头,等沈知砚几人出来直接问问。
刚进入后屋,还不等沈知砚关好门,杜仲疯狂摇晃沈知砚的肩膀:“种花家是你啊???”
眼下只有两个舍友,沈知砚大方承认了:“是我。”
“藏得够深啊你!一点都不跟我们透露,是不是兄弟?”张知几擂了沈知砚一拳。
杜仲凑到沈知砚面前,愤愤道:“平日在州学听我跟观澜夸你,心里很爽吧!”
杜仲和张知几常在沈知砚面前感慨,种花家写的故事多么精彩,文辞多么华美,想象力多么丰富……
两人聊这些时,沈知砚总是安静地微笑着,不发一语。
现在想来,恐怕心里暗爽吧!
沈知砚坦诚道:“学累的时候听你们夸上一段,真是惬意啊!”
“臭美!”
杜仲急切道:“故事后面发生什么了?你写到哪里了?”
沈知砚无奈摊手:“你也知道平时课业压力有多大,根本挤不出时间写呀。”
“那还说啥了?赶紧回去写!”
杜仲拉着沈知砚就要回州学,张知几对此表示十分赞同。
放假了不就该狠狠写文!不然他们读者看什么。
杜仲边走边道:“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