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屹川身上用力吐了口痰:“瘪犊子,滚!”
此刻的许屹川鼻青脸肿,一脸狼狈,但嘴却很硬:“我爹是许二河!信不信老子明天找人拆了你这栋楼!”
龟奴当即发出鸭子般的笑声:“嘎嘎嘎,不怕死就尽管来啊!”
许二河是哪条道上的?
鼎鼎小名!他听都没听说过。
在悬瓠城,连袁知州都不敢这么说,这白痴小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许屹川的两个舍友小心翼翼地搀扶起许屹川,苦着脸劝他:“许兄,咱们在这人生地不熟的,算了吧,好汉不吃眼前亏。”
这两个舍友跟许屹川一样是从遂平县来的。
与其说是舍友,倒不如说是遂平县令许二河为宝贝儿子精心挑选的两个陪读。
他们家里人都在遂平,所以他俩是绝对不能得罪许屹川的。
但对于许屹川这种没事找事的行为,两人心里实在烦得很,眼下身边聚了一堆看热闹的人,他俩还得跟着许屹川一起丢脸。
许屹川还欲跟人斗嘴,刚张开嘴,两个打手上前一步,像两座铁塔一般矗立在他面前,散发着浓浓的压迫感。
骂人的话紧急停在嘴角,许屹川脸色几经变幻,终究是咬咬牙道:“以后老子再也不光顾你们烟月楼了!”
……
零个人在意。
“快走吧许兄,你不是还想去书铺买话本吗?晚了店铺就关门了。”
许屹川的舍友只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他俩再怎么说也是重脸面的读书人,在青楼门口被人指指点点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许屹川被两个舍友轮番哄了一阵,脸色才好看了些,狠狠瞪了眼烟月楼打手后,终于是离开了。
两个舍友见状长舒一口气,今天的丢人应该就到此为止了吧?
以后必须得找个借口,绝不能再跟在许屹川屁股后头了。
……
沈知砚三人一路来到洗砚巷。
还没找到霍家书铺,沈知砚一眼便看到了立在一家店门口的巨大木偶。
那木偶正是小说的主人公。
“我靠,好大一个萧三!”张知几脱口道,率先冲了过去。
杜仲甩开折扇,自认为潇洒地扇了两下,淡淡道:“观澜真是没见过世面,一点都不淡定。”
说话间,全然忘记了自己当初第一次见到木偶时的失态。
悬瓠城的这家书铺分店比朗山县的小了近一半。
想来是租金太过高昂的原因。
不过分店只卖话本不卖其他种类的书籍,倒也够用了。
令沈知砚惊讶的是,书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