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去。”
杜仲怒了:“你们两个到底是不是男人!逛个烟月楼都不敢。隔壁汝滨书院的人,要是没去过一次行院,可是要被其他人取笑的。”
沈知砚心道:这是什么陋习?
他无辜地看着杜仲:“可是我才十岁,安常你觉得我去那种地方合适吗?”
杜仲语塞:“呃…你…你就当没听到……”
杜仲此时心里义愤填膺地骂自己:杜仲啊杜仲,你是畜生吗?竟然唆使小孩去青楼。
他又把主意重新打回张知几身上:“观澜啊,你也老大不小了,真不想跟哥哥我去烟月楼逛逛?”
张知几恶心道:“什么老大不小,我才十六,黄花大闺男一个好不好!”
两人掰扯了好一番,沈知砚津津有味地旁观。
“真不去?”杜仲最后问道。
“不去。”张知几斩钉截铁。
“不去拉倒。”杜仲一屁股坐回凳子上,“忘了跟你说了,烟月楼专门请了悬瓠城有名的说书先生讲《斩仙》。”
“什么?不早说!”张知几和沈知砚两人异口同声。
下午,沈知砚三人齐齐出现在了烟月楼。
张知几怕被人认出来,还专门找了块布蒙面。
张知几和沈知砚都为了《斩仙》而来。
对于自己写的话本要在青楼表演这件事,沈知砚不得不说是十分惊讶的。
烟月楼往来人数众多,此行正好当做市场调研,看看悬瓠城的人对《斩仙》的反应如何。
如果反响热烈,可以慢慢筹备着在悬瓠城开泥人店的分店。
烟月楼是悬瓠城最上等的行院,堂宇宽静。
琼楼玉宇错落而立,内里幽深,一入内便是冲天的脂粉香气和嬉笑怒骂之声。
乃是真正的“群花所聚之地”。
杜仲交了一两银子给龟奴,方才有位置可坐。
沈知砚好奇打量着往来宾客,不是文人雅士,就是豪商。
两个群体泾渭分明。
沈知砚纳闷道:“居然没有当官的来这。”
跟他前世在电视上看得不一样啊。
张知几解释道:“上头有禁令,严禁官员嫖娼。那些个当官的,最多只能召官妓助兴。”
杜仲往嘴里丢了块杏仁干,笑嘻嘻道:“你懂的还不少,怎么,你爹召过?”
一进门,杜仲就把张知几蒙面的布扯了下来。
“滚你的!我爹跟我娘可是相濡以沫,伉俪情深,你懂什么叫伉俪情深吗!”
张知几伸出拳头作势要打杜仲。
沈知砚赶紧拦在两人中间劝架。
三人正打闹着,一个清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