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
沈知砚每天的生活都很充实,上午上完两节必修课,下午就去射圃练习射箭和骑马。
他还会专门把沈野带上,让沈野待在一旁观摩学习。
马匹数量有限,沈知砚只能隔三差五地骑一骑练一练。
所以他通常下午练习完射箭就会溜去天中书院跟着陆崇谦练字,顺便答疑解惑。
晚上接着回寝舍自习,学累了就写小说聊以消遣。
沈知砚和两个舍友基本下午都见不到面。
其中最忙的要数杜仲。
与张知几学习三门选修课的乐在其中不同,杜仲每一门课都应对得十分艰难。
终于,学无余力的杜仲决定退掉“乐”课和“书”课,只保留一门“数”课。
为此,他还征求了两个舍友的意见。
“三门选修课很累吗?我觉得还好啊。”张知几真诚道,“含章才十岁,天天往校场跑也没见他喊累。”
杜仲翻了个白眼:“你俩是人啊?”
两个学习狂魔!
早知道当初不该走后门进学霸寝舍,乖乖跟关系户们待在一起摆烂多好。
张知几不舍道:“别退呗,本来含章就没选这两门,你退了不就剩我一个人了,多孤独。”
杜仲道:“我突然发现我字写得也不是特别难看,所以‘书’课不学也罢。”
“那还有一门乐课呢?”沈知砚问,“你不是说要陶冶情操吗?”
说到这个杜仲就来气。
“我报这门课就是想学个琴或笛子,以后有机会也好装一把文人风流。结果呢?夫子虽然教琴艺,但老点名让我上去伴舞是几个意思?我又不是舞女!”
沈知砚沉吟:“说不定是夫子发现了你在跳舞方面的天赋,想培养一个舞男?”
“滚!”
总之杜仲对这门课和这个夫子都很不满意。
几天下来,他连琴都摸不到几次,一直被迫在夫子身边当旋转陀螺。
见杜仲态度如此坚决,张知几和沈知砚就由他去了。
杜仲重整旗鼓道:“总之,这次只保留一门选修课,我一定会把算学学好,然后花大把的时间看书自习!”
沈知砚和张知几顿时发出一连串嘘声:“你最好是。”
“哼,莫欺少年穷!”
“你看话本把脑子看坏了?”
“……”
杜仲在心里咆哮:等老子闭着眼睛都能把算学题做出来,一定要好好打你们的脸!
不对,沈知砚水平太高就不打了,先打张知几的脸。
退完两门课,杜仲顿觉压力骤减,每天争做寝舍第一个起床的人。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