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另一边袁敬山又拍桌而起。
“您是珩王殿下的老师,前工部尚书古大人?!”
与沈观复的神情激动不同,袁敬山面上是惊疑不定的神色。
当今朝堂,珩王和寒王明里暗里争得水深火热,不少势力早已悄悄站了队。
陆崇谦是寒王的老师,而古维农是珩王的老师。
就算两人年轻时关系极好,此刻怎么还能坐在一张桌上吃饭?!
没有一点政治敏感度吗???
几位大人就着古维农谈论起来。
嘶!
沈老头、沈有粮和张氏坐在位置上,战战兢兢,哆哆嗦嗦,菜吃到嘴里都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那个自称山野老人的人,竟然教过皇子?!
年轻时还是一甲状元?!
娘嘞!这这这……这得是多大的官……
沈老头刚刚见古维农和自己年纪相仿,还跟他搭过几句话……
沈老头只觉得脑袋晕晕的,这事回去必须得写族谱里头。
吃到后头,大家都忘了这是沈知砚的拜师宴,莫名就谈到了政事上。
沈知砚听得心跳加速。
好刺激!这是他能听的吗?
沈知砚瞥了眼霍怀瑾,却见霍怀瑾一味埋头苦吃,根本没理会师长和大人间的谈话。
袁敬山越吃越觉得不对劲,坐在位置上如坐针毡。
他已经明确站队了寒王,如今跟古维农在一起吃饭,寒王知道了能放过他?
陆崇谦曾是寒王的老师,就算与古维农交好,寒王为了自己的名声,肯定不会对陆崇谦怎么样。
但袁敬山又不好说了。
最终,一顿饭还未吃完,袁敬山就借口公务匆匆离开了。
朝堂之事大家点到为止,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沈大哥,沈老弟,沈夫人,我敬你们一杯。”沈学政举杯向沈家人。
三人忙举起杯子笑着回应。
袁敬山一走,沈家人明显松了口气,还是沈学政和善亲民。
沈知砚攥着古维农给的玉牌,忍不住问:“古前辈,这玉牌是用来做什么的?”
“古前辈是你该叫的吗?”古维农不满道,“夫子的师父应该叫什么?”
“师祖?”
“那不就对了,叫!”
“师祖!”
沈知砚叫得毫不犹豫。
旁边的陆崇谦气得胡子都歪了,沈知砚叫他师父,叫古维农师祖,那他岂不是比古维农小一个辈分?
古维农满意地点点头:“孺子可教也。以后你可以凭这玉牌,随意进出我的草庐。”
还不待沈知砚有所反应,霍怀瑾猛地放下碗筷,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