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几。
张知几进来先注意到了杜仲,当即瞪大眼珠子道:“寝舍怎么还有女的?!”
张知几退出去看了眼舍号又走进来:“一号院四号寝舍,我没走错啊!”
杜仲捏拳,咬牙道:“老子他妈是男的!纯爷们!”
说着微微仰头,刻意露出自己的喉结。
张知几呆愣了几秒,而后马上切换表情,上前两步握住杜仲的手。
“对不住啊兄弟,你长得实在太有迷惑性了,对不住对不住,都怪我眼神不好。”
杜仲翻了个白眼,把手从张知几手里用力抽了出来。
张知几笑嘻嘻道:“我叫张知几,字观澜,今年十六,兄台你呢?”
杜仲语气冷淡道:“杜仲,字安常,十七。”
“杜兄比我还大一岁啊,真没看出来,长得真嫩……”
“滚!”
杜仲对张知几的初印象可谓是差到了极点。
张知几跟杜仲互相打完招呼,又把目光转向沈知砚。
沈知砚率先道:“又见面了张兄,好巧啊!真是有缘分。”
张知几摆摆手:“不巧,是我爹专门找关系让我跟你一个寝舍的。”
“为什么?”
“因为你是案首呗,还是受到过陆山长褒奖的案首。”张知几直接道,“既然在一个寝舍,咱们就是兄弟,以后直接叫我观澜就行。”
沈知砚点头:“叫我含章即可。”
杜仲在一旁默了默道:“其实我也是花大价钱才来的这个寝舍。”
沈知砚和张知几都看向他。
“进州学之前,我家里特意托人,把我安排到了岁考成绩靠前的新科秀才的寝舍。”
他爹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必须跟在学习好的秀才身边才行。
这种事不太光彩,本来杜仲是不想说的。
但是看张知几毫不忌讳,他也忍不住说了出来。
沈知砚有些无语,原来整个寝舍就他是随机的。
杜仲看了眼沈知砚,有些不好意思道:“沈案首,以后我在学业上有不懂的地方,还请你多多指教。”
杜仲比沈知砚年长,说话却客气得很。
沈知砚笑道:“不用这么客气,我们既是同窗又是舍友,以后自然该互帮互助。我年纪还小,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还望安常兄和观澜兄多多指教。”
张知几笑呵呵道:“好说,好说。”
杜仲也微笑着点点头。
张知几带着自己的书童很快把东西收拾好,刚欲跟两个舍友聊天,寝舍外传来一阵悠扬的钟声。
杜仲合上话本,不明所以:“这是什么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