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看蔡州地方志。
杜仲同样躺在床上看书,但从他时不时传出的笑声看,应该是在看话本。
杜仲无意间瞟到坐在桌案前埋头苦学的沈知砚,顿时升起莫名的紧迫感。
这还没正式开学呢就这么拼,难怪九岁就能拿院案首。
同样是翻书声,杜仲却觉得沈知砚的尤为刺耳。
沈知砚每翻一页,杜仲就咯噔一下,总觉得自己少学了知识。
最后杜仲干脆翻了个身,背对着沈知砚看话本。
眼不见为净。
正月初十才是正式入学报到的日子,今天初七,州学里人还不多。
沈知砚的另一个室友就还未到州学。
下午沈知砚跟杜仲打了声招呼,然后跟霍怀瑾外出去了宅院。
沈知砚一走,杜仲就合上书本,八卦地看着沈知砚离开的方向。
州学进来之后是不能随意出去的。
沈知砚说自己要外出,杜仲自动认为对方是翻墙外出。
看来这个院案首也挺不老实的嘛!
下次有机会可以跟对方交流交流从哪里翻墙出去不容易被发现。
杜仲这般想着,又美滋滋地看起话本。
霍怀瑾的宅院离书院不远,平时没课时他就住在这里。
这处宅院比裴夫子那处要小得多,但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且十分有生活气息。
霍怀瑾将沈知砚安置在书房,自己径直往厨房去。
“等着,今天让你见识见识师兄的手艺。”霍怀瑾自信满满。
他的书童阿福则满脸担心。
沈知砚问阿福:“他之前下过厨吗?”
阿福点头又摇头,一脸忧色:“少爷下过几次,但没有成功过。”
沈知砚右手摩挲下巴:“那他为什么这么自信?”
阿福没再回答,跑去帮霍怀瑾生火了。
这年头,除了厨子,会下厨的男人十分罕见,更何况霍怀瑾还是个举人,更罕见了。
沈知砚闲来无事,翻看起霍怀瑾写的一些文章。
在此之前沈知砚从没看过举人写的策论文章。
这一看就把自己看进去了。
文辞华美,言之有物,条理清晰。
沈知砚叹为观止,这样水准的文章,他目前还写不出来。
沈知砚边看边学边记,完全沉浸其中。
他不知自己看了多久,直到厨房传出巨大的爆炸声。
瞬间把他拉回现实。
沈知砚赶到厨房时,霍怀瑾和阿福两人面上一片乌黑,头发像被屁崩过一样。
铁锅上的木头锅盖碎成两半,掉在地上。
铁锅里有浓烈的焦味。
沈知砚凑上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