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话吗?
沈野下意识想反驳,但屎已经到了洞口,他再也憋不住,径直冲进沈家茅房。
院里院外的村妇们都炸开了锅。
“俺的天老爷,恁家擦屁股用纸啊???”
“屁股是金子做的还是玉做的,这么金贵,竟然用纸擦。”
“纸那么薄,一擦不就破啦?”
“真会享受啊,这一年得花多少银子在茅房里?”
听着村妇们叽叽喳喳的讨论,沈有粮神情有些尴尬。
在沈知砚的影响下,大房的人都逐渐接受了上茅房用纸。
真是不用不知道,一用吓一跳,原来草纸这么好用。
感受最直观的是张氏。
丈夫儿子换下来的脏衣裳,她在洗涤时就发现,裆部的位置黄色明显淡了许多,洗着很轻松。
很快沈野从茅房钻了出来。
一群村妇挤眉弄眼地问他:“小野,纸用着感觉咋样啊?”
沈野小声道:“挺好的,比竹片软。”
“哈哈哈哈……”
村妇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声:“是不是跟女人的手一样软?”
村子里娱乐活动少,村妇平时就喜欢胡诌,互相说些荤话逗弄小媳妇和半大孩子。
沈野不过十四岁,瞬间闹了个大红脸。
沈知砚咳嗽一声,大声道:“快些学吧!过了明天要是学不会可别怪我换人了。”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村妇马上收起笑脸,一本正经地对院子外的村妇道:“看你们一个个鸡贼的,就想干扰我们,好两天之后取代我们是不是?没门!有粮,虎子,你们继续教。”
话题转移开,沈野悄悄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沈知砚一眼。
不过沈知砚已经转身回屋继续写书去了,并没有看到。
村妇们只需要学习捏泥人,上色、刻字不需要她们干。
到了第二天上午,有手巧的村妇已经能自己独立捏泥人了。
两天过去,所有人都成功学会了捏泥人,无一人被淘汰。
这让没选上的村妇们很是失望,这么好的工作机会,替补不上了。
有村妇对沈知砚分上午班和下午班的事很不解。
“二狗啊,为什么要分组?俺们干一整天完全没问题啊。”村长的儿媳妇赵氏问。
其他村妇纷纷附和。
沈知砚笑道:“这么安排主要是怕各位婶婶家里有事,每天空出半天,大家可以回家忙自己的事。”
这个年代多是女子干家务活,若是一整天都待在沈家小院,没人洗衣服做饭,只怕她们的丈夫要在家里急得跳脚。
村妇们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