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更大了。
这次这三道题数字都变大了,看来是学政大人有意加大计算难度。
沈知砚还是采用方程求解。
经过一番运算,很轻易就计算出家数为126家,牛价为3750钱。
算出答案后,沈知砚娴熟地往答题纸上写过程。
术曰:置七家出率一百九十,不足三百三十;九家出率二百七十,盈三十。以盈不足互乘所出率,并之为实,差之为法。实如法而一,得家数。以家数乘所出率,减盈增不足,即得牛价。
答曰:家数一百二十六,牛价三千七百五十。
……
沈知砚答完三道算学题后略松了一口气。
方程这玩意谁发明的呢?这么好用!
这次覆试没有沈知砚最愁的试帖诗。
等他答完前面的四书题,默写完《增广贤文》,时间还不到午时。
沈知砚不紧不慢地取出午饭吃起来。
这次他没有急着交卷。
现在交卷也不能马上出贡院,得站在外面等凑够十个人才行。
外面日头正晒,倒不如坐在号舍内休息。
巡绰官在考场内来回走动,一丝不苟地巡视着考场。
从各个考生紧锁的眉头就能看出这次的考试不简单。
所有考生,不论年纪大小,全都抓耳挠腮。
还有人手脚并用,不知道在比划什么。
一路走来,巡绰官看得津津有味。
走到一处号舍前,巡绰官的步子顿住。
洪字七号号舍的考生竟然趴在桌子上睡觉?!
巡绰官斜眼睨了沈知砚片刻,见他丝毫没有起来写题的意思,摇摇头离开了。
孺子不可教。
还是太年轻,心态不好,遇到不会的居然直接选择睡觉。
沈知砚迷迷糊糊睡了不知道多久。
等他醒来时还没有一个人交卷。
沈知砚揉着酸痛的脖子看天色,太阳已经西斜了很多。
过不了多久就要强制交卷了。
号舍内空间狭小,沈知砚睡得浑身酸痛,想活动都活动不开。
于是他干脆唤来衙役交卷,而后提起考篮出了考场。
许屹川正坐在自己的号舍内,辛苦计算最后一道算学题。
见到有考生已经交卷离开,他有些不满又嫉妒地抬眼。
看到沈知砚,许屹川浑身一抖,忍不住瞪大双眼。
他猛得站起来:“沈知砚,你没死?!”
“考场之内,不许交头接耳!”衙役立马跑过来控制住许屹川,“再敢喧哗逐出考场!”
许屹川这才意识到自己在考场之内,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赶紧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