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
正好看到沈知砚从贡院门口出来。
出来的人里面,只有沈知砚一个小孩,一眼看去特别明显。
还真提前交卷了。
沈有粮赶紧上去接过沈知砚手里的考篮,同时把水囊递过去。
他观察着沈知砚心情好像不错,于是大胆问:“二狗,累不累,考得怎么样?”
沈知砚喝着水笑道:“考个秀才应该没问题。”
方既明的父亲闻言心里很是羡慕,他对沈知砚的话毫不怀疑。
毕竟方既明一回家就在他耳边说沈知砚学习多么多么厉害。
沈有粮听到沈知砚的话忍不住心潮澎湃。
以前盼沈有才盼了十几年,连根毛都没给家里挣回来。
如今沈知砚才启蒙三年就要考上秀才了。
他们家祖坟冒青烟了啊!
方既明的父亲凑到沈知砚跟前问:“二狗,这次卷子难不难?你看我家方既明有戏不?”
沈知砚想了想道:“这次试题出得中规中矩,没有偏题难题。只要方既明能写出最后一道算学题,应该问题不大。”
这番话让方父心里得到了极大安慰。
这样一看,他家也要出位秀才公了?
申时末,方既明、刘义跟明德学堂的两位童生一起出来了。
方既明和刘义一出考场就对了算学题的答案,得到一样的答案两人都很兴奋。
明德学堂的两个童生面色惨白,失魂落魄地出来。
他们想过院试会考算学题,但最多是出在覆试,没想到直接出现在了正试里。
这让他们一下慌了神,连带着前面的常规题都答得不太好。
早知如此,他们当初就应该去束脩最便宜的琢玉学堂……
客栈里的赵夫子冷不丁又打了个喷嚏。
“坏了坏了,怕是真得风寒了,小二,快给老朽上碗姜茶!”
方既明和刘义上马车后又跟沈知砚对了答案。
三人答案一样。
方既明激动地猛捶了亲爹一下:“这把稳了!”
方父肩膀吃痛,但看儿子一脸自信的模样,也笑着没跟他计较。
回宅院的路上,方既明和刘义隐隐激动。
尤其是方既明,脸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今天出来我听到好多人都在骂算学题,明德学堂那两位也没做出来。他们不会做但我们做出来了,这把肯定稳了!还好当初求了夫子让我下场考试。”
沈知砚没接话。
院试这么多人,只有极少数能成为秀才。
这道算学题如此简单,稍微有点脑子的掰着手指头都能凑出来,那些考不过的本就是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