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了?”
这话摆明了告诉霍不疑沈家大房和三房关系紧张。
霍不疑跟人精似的,怎么会听不懂,脸色当即难看下来。
崔河看到老爷脸色不好看,立马上去拖沈有才:“赶紧松开!你个不长眼的,连霍老爷都敢拦。”
沈有才不愿放弃,他看向沈知砚,一把鼻涕一把泪道:“二狗,你不能这么没良心啊!你忘了小时候三叔是最疼你的,你两岁那年,三叔我还给你从镇上带过一块麦芽糖呢!你都忘了吗二狗?”
好家伙,对原主的好竟然要追溯到原主两岁的时候,沈知砚心里直翻白眼。
霍不疑面色不虞道:“再不松手,我可要叫村口的家丁过来了。”
霍不疑拉下脸后的气场是十分可怕的,沈有才一下就联想到了镇上的地主老财。
一时间,沈有才心里发怵,但还是强撑着没松开。
整个朗山县最夸张的地主就在自己面前,沈有才实在不愿放弃。
有时候一个人无法获得世俗意义上的成功,不一定是因为他不努力,也可能是因为他没遇到贵人。
此刻的沈有才坚定地认为霍不疑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贵人。
他还欲开口为自己争取。
张嘴三分利,不成就拉倒,但万一成了呢?
但他的亲爹沈老头显然没给他这个机会。
沈老头从灶房拎出一根成年人小臂粗的木棍,怒喝一声,直接挥舞着朝沈有才冲去。
“今天你老子亲自教你做人!”
沈有才神色惊恐,再也顾不得求人,两腿一蹬弹射起步,拼命朝小院外逃去。
一老一少你追我赶,惹来不少村民围观。
一直到霍不疑离开,沈老头还没撵到沈有才。
张氏忍不住抱怨沈有粮:“刚才爹要打人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上去摁住沈有才?”
沈有粮惊讶地看着张氏,还能这么玩?
他向张氏保证:“下次一定。”
……
收了霍员外的银票,沈知砚便专心致志地在书房写小说,一刻不停。
沈知砚把周掌柜给的二十两银子和县令奖励的十两银子一同上交给了张氏。
至于一百两的银票,沈知砚思虑之后决定先不告诉家里人。
张氏要是知道一下子多了这么大一笔钱,怕是要日日睡不好觉,整日为把银票藏哪里而烦恼了。
张氏和沈有粮商量过后,决定拿出一部分钱好好修葺一下自家的土坯房。
把土坯房改造成青砖大瓦房。
沈知砚走上科举路,以后少不了要和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