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量,“他还敢命令我?老子来这已经是给他爹许二河面子了。真当我们母猪峡山匪是他许家的奴隶不成?”
“三当家,那你的意思是?”
“废了他们的手就行,死人了麻烦落到我头上,那许二河未必会出手帮我。”
“三当家英明,那咱们天黑后动手?”右边的精瘦男子问。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笨呐你!”刀疤脸拿刀柄捅男子的胸膛,“天黑后越来越多的人会来此处落脚,等什么天黑!就现在!跟我走。”
说着一马当先窜出了灌木丛,朝着驿站潜行过去。
一伙人赶紧跟上。
小孙还没回来,几人就待在驿站里头休憩。
沈知砚正跟刘义闲聊着天,突然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又有旅人来了么,听起来人还不少。”刘义好奇往外张望。
“砰!”
话音刚落,门被粗暴地一脚踢开。
一群人握着武器冲了进来。
进门之后第一时间围住了裴知白一行人。
裴知白心中咯噔一下,来者不善,怕是这附近的山匪。
沈知砚下意识抓紧自己的包袱,里头藏着一把小弩。
张氏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路上真遇到了山匪。
裴知白伸手将四个学生护在身后:“诸位这是何意?”
刀疤脸狞笑一声:“我们是干嘛的你看不出来?”
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裴知白尝试开口道:“此处离悬瓠城不过几十里,阁下不怕引来城中的厢军吗?”
“干完这票就逃,老子怕他们个鸡毛!”刀疤脸呸了一声,将砍刀丢到裴知白面前。
“你们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对方要你们的右手,不想吃太多苦头就自己动手,别等我来。”
裴知白心沉到了谷底。
这帮山匪不是来劫财的,而是专门为针对他们而来。
眼下小孙又还没回来。
裴知白开口拖延时间:“诸位,我是有功名在身的秀才,我的三位学生是今年的童生,若是我们在路上出了意外,官府不会放过你们的。”
山匪很是不屑:“蔡州的官兵都是吃干饭的,你真以为能抓住我们?”
裴知白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地上的砍刀:“废读书人的右手与废人前程何异,阁下当真要做这么狠?雇你们的人给了多少银子,我可以给双倍。”
山匪多是认钱不认主的亡命之徒,裴知白试图以金钱诱之。
但对方不吃这套:“银子待会儿我们自己会抢。”
刀疤脸用力往地上吐了口唾沫,露出满口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