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口已经站满了人。
参加府试的考生远多于县试,不同考生的年龄跨度依旧悬殊。
面对沈知砚这样年轻的孩子,他人的目光总是和蔼亲切。
而看到那些身躯佝偻的华发老人,大家的目光就耐人寻味了,有钦佩也有嫌弃鄙视。
府试入场的检查工作与县试相似但更为严格。
沈知砚麻利脱掉身上的四件单衣供衙役检查。
认真检查完沈知砚的头发中有无藏匿小抄,衙役又用手掰开他的屁股看了一眼。
冷冰冰的手触到自己的屁股,沈知砚感到一阵凉风灌了进去,下意识挺直身子。
他不断深呼吸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我还是小孩,没关系,没关系……
这时一旁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白发老者赤条条瘫软在地上,头发凌乱,神情慌乱:“大人我冤枉啊!这…这不是我的大人!大人明察啊……”
原来是此人将蝇头小抄夹在了屁股缝中,被衙役当场查获。
负责官员怒喝:“将此人赶出考场,成绩作废,以后不得再参加考试!与他互保的四人一同押回,取消成绩!”
排在白发老者身后的四人面如死灰,不顾老者的年龄,直接冲上去对着老者一阵拳打脚踢。
“一把年纪脸都不要了!自己考不上就想拉我们下水是不是!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赔我功名!畜生!”
老者起先还哀嚎几声,后面就一动不动了。
五人被衙役一同拖走扔出了贡院。
排在后头的考生顿时精神一凛。
考前气氛愈发紧张。
沈知砚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出声道:“衙役大哥,可否快些?”
自旁边出事开始,衙役的手就一直放在他屁股上没下来过。
沈知砚感觉自己的屁股快失温了。
虽然没人看自己,但一直光溜溜的沈知砚还是忍不住脚趾扣地,有些害臊。
衙役回过神,瞪了他一眼,又用力掰开屁股仔细检查一遍。
考篮和衣服都细细检查过后才放他进去。
搜检完毕后是唱保并再次验明正身。
这里又出了插曲。
有人被查出“冒籍跨考”,引发了其余考生群起而攻之。
府试的录取名额是固定的,童生试只允许本州县籍的士子报考,异地报考会挤占本地的名额,这是本地考生所不能容忍的。
一旦查出冒籍跨考,不仅本人,互保四人和廪生要受到惩治,就连收考的地方官员也要一并治罪。
除了冒籍跨考,还查出一起枪替。
有人雇枪手代考。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