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
寒光闪过,把那青年吓了一激灵。
小厮明显怕了,语气讨好地对青年说:“少爷,咱们不跟这帮人一般见识,暂且去马车里等等,让春桃好生伺候着。”
一个艳丽的女人闻声贴到青年身上。
青年不耐烦地推开,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琢玉学堂的几人。
见刘义几个学生衣着朴素,当即出言讽刺。
“你们也是来悬瓠城考试的吧?住得起客栈吗?不如这样,你们让我先入城,再叫我许屹川一声爷爷,本少爷就赏你们一处宅子住,如何?”
说完,许屹川神色倨傲地盯着他们。
每次临近考试,悬瓠城的客栈都会涨价,稍微离贡院近点的,起步价都是一两银子一晚。
他不信这帮穷书生住得起。
裴知白抬手挡住自己的学生,淡淡道:“住宿的事,不劳你费心,还请你尽快到后面排队,不要耽误大家时间。”
“就是啊,就是。能不能快点排队。”后面有人等得不耐烦了,忍不住出声催促。
许屹川还想发难,但看到官兵缓缓把剑尖对准了他,赶紧止住话头,狼狈地爬回马车上。
“一群穷书生,你们给我走着瞧!”
裴知白一行人不再多逗留,顺利进城。
进城之后不能再如在官道那般疾驰马车,小孙拉着缰绳缓步前行。
沈知砚几人下了马车,跟在小孙身后步行。
边走边好奇地打量周边环境。
悬瓠城城内所有街道都是青石板铺就,宽敞又干净。
因为考试的原因,城内人也比往常更多,更热闹。
一路上还能看到许多卖金榜题名符和孔子小像的,从小贩的吆喝看,这些幸运物还都是开过光的。
价格也是令人咋舌。
小孙没走几步,就察觉身后有人跟着。
回头一看,是刚刚在城外起过争执的许屹川。
对方骑在马上,一脸挑衅地看着孙胜:“本少爷看你们进了城能住哪?”
孙胜不为所动,思考着悬瓠城哪里比较隐蔽,方便打人。
倒是卢俊,被对方的话勾起了愁绪和恐惧:“人家是县令的儿子,咱们刚刚不应该跟他起冲突的,说不定人家心情一好就免费给我们宅子住了。”
这次出来,他爹就给了他三两银子,完全不够住客栈。
临行前,他爹交代他,嘴巴要甜,能蹭就蹭,别不好意思。
沈知砚翻了个白眼:“是他找我们茬,又不是我们去惹的他。人都快骑你头上拉屎了,你还说这种话。”
卢俊又道:“忍一时风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