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院试一块考了。
裴知白有自信,沈知砚再跟着自己进学两年,拿个朗山县县试第一不成问题。
选定的人一出,方既明顿时有些失望。
他是所有学生里年纪最大的,第一次下场夫子却没有选自己,有些着急道:“夫子,为什么只选他俩?我也想去试试。”
裴夫子看着他,面上不起波澜:“你也想去?”
在他看来,方既明还差火候。
方既明看到裴夫子的表情,心里发怵,但还是执拗地与夫子对视:“我想去试试。”
成与不成,总得试过才知道。
试了不一定能考上,但不试肯定考不上。
钱满仓也吸溜着鼻涕说:“夫子,让我们也去试试呗,不管中不中,就当积累经验了。”
其他人纷纷点头。
裴夫子目光从学生身上扫过,轻易就能看穿他们心里的好奇与渴望。连一向沉稳的沈知砚,面上都有几分期待。
裴知白不由得想起,他在这个年纪,也已早早参加过考试。
但参加县试毕竟不是小事,不仅前期准备工作多,还需要一笔银两。
小孩子不在意这些,夫子却不能不为他们考虑。
于是裴夫子改口道:“想参加考试的,回去问问父母的意见,若父母允许,休沐后到我这报名。”
夫子一松口,学堂的气氛明显轻松起来,一个个摩拳擦掌,只等回家告知父母。
裴夫子知晓他们的心思,特意放半日假让大家回家与父母商量。
沈知砚回到家,把要去参加考试的消息跟家里人一说。
他没问家里人的意见,而是直接告知他们自己要下场科考。
早点下场就多一次锻炼的机会,几两银子大房还是能掏出来的
沈老头听到后整个人一哆嗦:“你…你要去参加县试了?这才念了几年?”
老黄氏难以置信道:“这么快?!”
当初沈有才可是念了十年才敢下场。
而且还没中,屡试屡败。
二房在一旁听着,没发表意见,只让大房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沈有才两年劳作下来瘦成了皮包骨,皮肤晒得黝黑,一身粗布短打全是补丁,裤腿还沾着黄泥,已经完全不复当初的书生模样。
作为沈家唯一一个参加过县试的人,沈有才觉得自己有发言权。
他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大哥大嫂,二狗这才念了三年就想去考试,那不是胡闹吗?一趟考试下来,少说得花三四两银子,你们供得起吗?”
张氏理直气壮道:“当然供得起。”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