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窝,脖子上还有个小牙印。
她白眼对着张氏:“我家有才读了那么多年书,就该去城里干体面活!你们都是地上的泥巴,只配捧着有才!”
沈知砚听得目瞪口呆,他三婶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张氏冷冷地看着她:“你个信球。”
“你妈……!”
“都给我住嘴!”沈老头把桌子拍得砰砰直响。
“还嫌家里不够乱吗!你们今日这样闹,存心让人看我们笑话是不是?”
沈老头扫了眼在场的众人,沉声开口:“我和你娘年纪大了,还有几年好活?能让你们这么闹几次?”
听到这话,众人沉默不语。
沈有才从地上爬起来,爬到沈老头脚边,试探道:“爹,那我这事?”
沈知砚没再插嘴,只作壁上观,看沈老头怎么处理。
沈老头没搭理他,转头问张氏:“老大媳妇,咱家账面上还有多少银子?”
张氏一听这话,如临大敌:“过去一年纺线攒了些钱,现银有十三两,但这钱是大房二房挣来的,跟三房可没关系!”
还有二十两沈知砚卖纺车图挣来的钱,张氏没算进去,那本来就是他们大房的。
老黄氏皱眉不悦道:“一家人分这么清,以后怎么好好过日子?”
“谁要跟你们好好过日子。”张氏在心里直翻白眼。
一向存在感极低的沈有实突然石破天惊:“反正三弟这事,俺不同意,要花的银子太多了。”
“不是二哥,你老实种地得了,有你什么事?”沈有才没想到沈有实也会跳出来反驳。
沈有实闷声道:“以后总归有用钱的地方,不能紧着你一人。”
“嘿!你不就生了三个丫头片子,用什么钱?”
眼看又要吵起来,沈老头赶紧让众人散了,各回各屋。
他有些肚饥,揭开锅盖一看,冷锅冷灶,气得他骂了声娘。
无法,只好回屋睡觉,睡着就不饿了。
躺在床上,张氏还有些气不顺,嘴里时不时传出一句国粹。
沈有粮在一旁给她和沈知砚上药。
“娘,要是爷爷奶奶同意了三叔的事咋办?”沈知砚开口问。
“我管家,想都别想!二房也不能同意,一块废铁,就娘当个宝贝似的供着。”张氏斩钉截铁道。
张氏虽强势,但始终没想到分家。
她起身,摸着沈知砚的小脸,心疼不已:“好不容易回家一趟,还赶上这烂摊子事。肚子饿了吧,待会儿等他们睡着了娘给你煮鸡蛋吃。”
沈有粮挠挠头:“偷吃是不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