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行人的注视下,沈有才只得把事情说了出来。
“其实爹不问儿子也正要跟你们说呢!仙味居是县城里数一数二的酒楼,据说还跟县丞有着密切关系,想进仙味居的人一抓一大把呢!”
沈老头听得云里雾里:“跟你有啥关系?”
“怎么没关系?”沈有才一屁股坐到沈老头旁边,“那仙味居正缺个账房,儿子有一同窗,家里颇有几分关系。前几日我那同窗来信说,若儿子能拿出十五两银子,他可带我上门走一趟。”
“有才,你不是跟我说要二十两么?”老黄氏插话。
“呃…哦哦对,是二十两,我这几天下地干活累得慌,记岔了。”沈有才急忙改口。
张氏听不下去:“你当银子是大风刮来的?你说要就要!”
二房的人也是脸色大变,沈有才那同窗真敢要啊!他们一辈子银子都没见过几次,对面张口就是二十两。
沈有才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大嫂,你一个妇道人家,短视了不是?那可是高县丞的产业!知道高县丞是谁吗?那可是咱们县的土皇帝!”
“能比县令还厉害?”
“流水的县令,铁打的高县丞懂不懂!那仙味居,多少人挤破脑袋都进不去,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难道让它白白流失不成?”
张氏被沈有才唬住了。
沈知砚不得不开口:“三叔,你不会是被骗了吧?你那同窗能打包票一定让你进去吗?可别到时候钱花了,你没捞着账房当,那就打水漂了。”
众人闻言神色一凛,此话在理。
“对对对,咋就要二十两银子?这也太多了!”
连二房一向沉默寡言的沈有实都忍不住出声。
沈有才接连被质疑,很是不悦:“往后进了仙味居,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一群短视之人,被这区区二十两银子就绊住了脚?跟你们一样耕一辈子地也是没出息!”
沈知砚好心提醒:“过了今天,那仙味居可不一定是香饽饽了,县令最近正找高县丞的麻烦呢。”
沈有才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别的地我不知道,在朗山,高县丞的地位可不是一个外来县令能撼动的”
他点点沈知砚脑袋:“不要以为在城里听了点小道消息就能在家吹嘘,你啊,还是太年轻!”
“拿不拿钱,给句准话!”
“不拿!”
沈知砚干脆利落道。
“嘿大人商量事,你凑什么热闹?”沈有才瞪沈知砚。
“三叔想要银子就自己去赚啊,天天找家里要算什么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