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者为非作歹,肆无忌惮,底层百姓却诉冤无门……
往之不谏,来者可追。
好在刘义现在找到了真正的赚钱路子。
看着眼前的铜板,刘义长久压抑的心才松快一些。
“以后咱俩每天都摆摊,不出几天就能把你姐赎回来。”沈知砚安慰他。
……
接下去几天,沈知砚和刘义都是边念书边摆摊。
固定摆半个时辰,到点收摊。
不影响学业。
刘义每天都激情十足,干得十分卖力。
至于摆摊的物件,除了前几次用的是从灰坑捡来之后改造的东西,后面都是直接从集市买来的。
沈知砚平日还是以念书为主,不可能天天去捡垃圾。
而且灰坑那边有乞丐蹲守,就算有小孙暗中保护,并不能百分百保证自己的安全。
自沈知砚首创套圈玩法之后,朗山县的套圈摊子如雨后春笋般纷纷冒头。
大街小巷几乎都能见到各种套圈摊子。
据说连朗山县最豪华的酒楼醉仙楼都在效仿。
最夸张的要数学堂这条街,短短百米的街道挤了不下十家套圈摊子。
套书的,套笔的,套泥人的……五花八门。
有的小贩甚至天不亮就来占位置,苦坐于街道旁,只等孩童们散学。
沈知砚毕竟忙于学习,分不出那么多精力去跟那些成年人抢位置。
于是他干脆把他爹沈有粮叫来城里,帮忙摆摊。
休沐回家,沈知砚就在饭桌上说了此事。
一家人捧着饭碗,听着沈知砚的讲述,面面相觑。
沈老头扒了口饭,怀疑道:“套圈?没听过这玩意儿,能靠谱吗?”
张氏则是心疼地往沈知砚碗里又拨了一筷子饭:“又念书又摆摊,把二狗都饿瘦了,快多吃点。”
她又碰碰丈夫沈有粮:“明日你去割斤肉来给二狗好好补补。”
沈有粮笑呵呵点头。
如今是张氏管家,她又有脚踏纺车傍身,想买肉再也不用看老黄氏的脸色。
三房的王氏却有不同的看法:“二狗不好好念书净琢磨着摆摊的事,是不是太浪费去城里念书的名额了?”
沈知砚还没说话,张氏不乐意了。
她当即把筷子一拍,指着王氏鼻子骂道:“我儿子小小年纪就知道赚银子补贴家里,不像你们三房,一家子草包!除了吸血嚼舌根还会干啥?”
“就连三狗去镇上识字的钱,都是我纺线纺出来的,你还有脸说我儿子?”
见张氏气势如此强盛,王氏有些势弱,讷讷道:“左右二狗只顾着摆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