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找对了!还知道让学生锻炼身体,很科学啊。
要知道大晟的医疗水平可不比后世,有时候一场风寒就能轻易夺去人的性命。
科考既是脑力活也是体力活,这条路要想走得远,身体就是重中之重。
几个孩子随着小孙的动作,时而张开双臂做仙鹤展翅之状,时而又如笨熊晃体。
小孙打起五禽戏信手拈来,潇洒不羁。
但几个孩子就不行了,做的动作很不标准,像是还没有完全驯化自己的四肢。
尤其是钱满仓,胖硕的身躯站立不稳,频频摔倒。
一摔倒夫子的戒尺就往屁股上招呼。
钱满仓急得脸红脖子粗,越急动作就越滑稽可笑。
练了两刻钟的功夫,裴夫子才叫停。
沈知砚微微气喘,头上有些发汗,感觉全身的筋都被抻开了。
身子十分爽利。
回到学堂读书时,整个人像是被激活了,头脑十分清醒。
卯正时分,刘义准时冲进了教室。
见人到齐了,裴夫子轻扣桌案提醒:“把昨日教你们的内容背下来,我等会检查,背不出的……”
夫子摇晃手中戒尺,意思不言而喻。
学生们头皮一紧,赶紧翻开书摇头晃脑地背起来。
刘义的手从桌案下伸出,递给沈知砚一个东西:“给,烧饼。”
沈知砚有些惊讶,没想到他真请自己吃烧饼。
刘义冲他一笑就赶紧背书了。
他道了声谢也专心投入了学习。
毕竟坐在第一排,交头接耳的容易被夫子看见。
《千字文》沈知砚早已背得滚瓜烂熟,不想再浪费时间,干脆提前开始背这几日要学的新书。
他念书的功利性很强,就是为了科举。
虽然成功来上学了,但是没分家,他祖母的偏心就像个定时炸弹,说不好什么时候就会闹出点幺蛾子。
他年纪太小,没人会在意他的想法。
只有用最快的速度考上童生,才能掌握话语权。
所以他没打算藏拙。
接下去几天时间,他又飞快掌握了《幼学琼林》。
清楚沈知砚的学习能力后,裴夫子就因材施教,加快了授课进度。
仅仅十天,便追平了刘义的进度。
这样的学习速度,让其他同窗十分震惊。
连一向傲气的卢俊都收起了自己的轻蔑,甚至会主动找沈知砚聊天。
学习能力的差距犹如鸿沟时,就只能仰望。
其中最受挫败的是钱满仓,他依然还停留在《千字文》。
要知道,他初学时,一天最多学二十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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