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肇确实在怀疑她,她根本没种过地,打小在城里长大,怎么会知道这些话。
可她的话却让黎罡颢如获至宝,没听到叶乐宁说话,他抬头问道:“同志,你怎么不说了?”
叶乐宁抿了下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干燥的嘴唇,“我知道的也就这些,没什么可说的了。”
黎罡颢有些失望,不过看见自己已经记下三页半纸,十分高兴。
“果然是人民群众有智慧,他们把自己的种植经验,全都变成顺口溜,好记又好听。
这样有用的知识,我居然没听过,真是惭愧呀。”
叶乐宁:“你们天天做研究,哪有空下到农村去,跟老百姓说这些。
有些顺口溜是我回老家,听乡亲们说的,还有些是听进城的老乡说的,我觉得好玩就记下来了。”
这些话是说给黎罡颢听的,也是向陆行肇解释。
黎罡颢:“小同志你说得对,我们只是一味在研究所研究,没有真正走进人民群众当中去,缺乏了实干的经验。
我们是农业大国,农耕文化传承了几千年,老百姓自有一套自己的智慧,都是很值得我们研究的。
可我们这些搞农业研究的,却陷在自己的思路了,闭门造车,实在太狭隘了。”
叶乐宁:……
她没这么说呀。
她不是这个意思呀。
误会大了。
“黎教授,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误会。”
黎教授向来严肃的脸上,多了几丝笑意。
“小同志,你不要紧张,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这番谈话对我的帮助很大,我还要感谢你呢。”
叶乐宁摆手,“不敢当,能对你们有帮助就好。”
陆行肇顺手给她添上热水,“喝点热水。”
叶乐宁斜了他一眼,干嘛忽然叫自己喝水,他是嫌自己说话太多了吗。
不过确实有点口渴了,她接过茶缸喝了一口。
陆行肇:“以前我怎么没听你说过这些话?”
叶乐宁的身体倾斜过来,朝他靠近了些。
“见什么人说什么话,我要是跟你说这些,你肯定不感兴趣,也听不懂。
跟你相处的时候,我还不如多说些你喜欢听的,促进我们夫妻感情。”
最后的那一句话,听得陆行肇耳根发热,什么促进夫妻感情,她可真是敢说。
刻意忽略掉那股热意,目光如同鹰隼一般盯着她。
“你出生之后就一直住在恭城,怎么会知道这些话?”
叶乐宁倒打一耙,“你这话一问出来,我就知道你不够了解我。
我虽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