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阿开,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要是我知道宁宁会这么冲动,我肯定会拦住她的。
这件事也怪我,就算宁宁说再难听的话,我也不该走的。
她家发生这么大的变故,她心情肯定不好。
就算拿我撒气又怎么样呢,我应该听着,反正也不会少一块肉。
要是让她骂我,说不定她的心情就能好一点,就不会做出这种糊涂的决定了。”
陆景开见她哭得梨花带雨,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也有点心软了。
这件事本就不是她的错,叶乐宁的脾气跟个炮仗一样,谁能受得了呀。
凭什么要让无辜的她,去承受叶乐宁的怒火,这对她太不公平了。
“这件事情也不怪你,是她自己脾气大,你也是人,凭什么无缘无故遭受她的辱骂。”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宁宁跟别的男人走了呀,连说都不跟我们说一声,我们该去哪里找她?
要不我们去找沈嘉云吧,她跟宁宁的关系一直很要好,说不准她会知道宁宁在哪里?”
陆景开愤愤道:“谁说我没有去找她,我已经去问过她了,她死活不肯说。
她就是故意的,她根本就不想让我找到叶乐宁。
要是真的等叶乐宁出事了,她就后悔去吧。”
赵晓桐垂下眼睑,遮住眼里的情绪。
原来他背着自己去找过沈嘉云了,难道他不相信自己,才会不跟自己说一声,独自跑过去找人吗?
“我们现在总不能什么都不做,难道要让宁宁跟那个男人跑了吗?”
“她想跑,没那么容易。
这样吧,我去车站找人,你去找其他同学,让他们帮忙找一找。
咱们这么多人,我就不信找不到她。”
赵晓桐点头,“好,那咱们就分头行动吧。”
陆景开骑着车,赶紧跑了。
等他找到叶乐宁,看他怎么收拾她。
可赵晓桐却慢慢悠悠,一点都不着急。
对她来说,叶乐宁走了才好呢。
只要见不着面,陆景开就会对她死心,自己就有机会了。
正在陆景开满世界找人的时候,叶乐宁跟陆行肇已经在火车上,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也不知道她在骂她。
叶乐宁在心里抱怨了一句,打量着这辆绿皮火车。
幸好陆行肇买的是卧铺,人还比较少一点,刚才要上车时候,她看见硬座那边排队的人数特别多。
就是卧铺的人有的脱下鞋子,味道真心不好闻。
她从行李袋里掏呀掏,拿出床单和被罩,整整齐齐铺了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