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里面有你的影子吧?”
易中海闻言后背直冒冷汗,抬头看向张大彪。
“你别急紧张,这件事说起来也是老何和白寡妇你情我愿,虽然你做的不光彩,但是要说违法也够不上,还是老何管不住裤裆,今天我也不是来追究你责任的。”张大彪说道。
“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你以为除了你和后院的聋老太整个大院没人知道?
我看最起码大院里有一半人都知道,后院的许有德,前院的阎埠贵,恐怕连我姐也看出来了。
都是从旧社会过来的,能活到现在,没有几个是简单的。”张大彪喝了一口酒说道。
易中海苦涩一笑,一杯白酒下肚,道:“我还以为我做的挺隐蔽的,没想到是自作多情了。”
“老易,你就是心思太重了,总想把什么东西都掌控在手里,但是现在的年轻人都是有想法的,你想什么都掌控,到最后只会什么都落不到。
你要是和两个孩子直说,我想不管是柱子还是东旭都是愿意给你养老的。”
“真的?”
“你就是想的太多,你是六级工,现在一个月大几十块钱,家里面两间房,你要是在街上喊一嗓子,有的是人愿意给你养老。
无非是你担心以后老了,人家只是贪图你的钱财和房子,到时候有个头疼脑热不管你了,是不是?”
“大彪,你说到我的心里去了,你不知道之前隔壁大院就有一个孤寡,收养了一个孩子,后来死了臭了才被人发现,孩子对他也是不管不顾,我这是怕啊!万一有一天我也躺在床上,到时候死在家里也没人管。”易中海流着泪说道。
张大彪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道:“养老的事情我去帮你和柱子说,他会同意的,你要是不放心我到时候让街道办出面,让柱子和你认干亲,到时候再把老何叫回来见证,你看怎么样?”
“老何会同意?”
“老何会同意的,他不在北平,有你护着柱子和雨水,他也能放心。
但是我要和你说清楚,你不能再算计柱子,要真心实意对待他和他以后的媳妇。”张大彪说道。
易中海听了张大彪的话,眼中露出了希望的光芒,连忙点头道:“我一定好好对柱子和雨水,保证护着他们。”
“我一会儿会和柱子说清楚,他要是同意了,我会让他把老何叫回来,到时候老何点头,街道办见证,你没什么不放心的吧?”
“放心放心,谢谢你大彪,解决了堵在我心口的一块石头。”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