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和他们回北平,你要是走了我们娘三个可怎么办啊?我也是怕啊!”白寡妇哭诉道。
“好了别哭嚎了,我和你回保城,但是要是再有下一次,你别怪我和你离婚。”
“是是是,我以后一定不敢了。”
说完,跟着何大清前往火车站。
“大清哥,你真的把房子过户给柱子,每个月还给他寄钱?”白寡妇小心翼翼的问道。
“怎么?你有意见?”
“不是,你现在一个月也就五十块钱,要是寄二十块,只剩下三十块钱,我们一家人生活都不太够了。”
“没办法,要是我不答应,我们都回不去保城,说不定还要坐牢呢!只能以后多接一点私宴了。”何大清无奈的摇头道。
“我们已经结婚了,谁还能把我们怎么样?”白寡妇满脸不高兴的说道。
“你看到昨天带着柱子和雨水过来的人了吧?他说起来是我发小,现在是大官,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保城的军管会会来抓我们?”何大清没好气的说道。
白寡妇听了他的话,只得点头闷闷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