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别着急,我这两天会解决。”张大彪转头说道。
说完,带着魏大勇离开了。
夜里
“哎哟,你舅舅抽的真狠,疼死我了。”贾张氏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妈,你为什么这么怕舅舅?”贾东梅小声问道。
“你舅小时候就主意正,你外婆又是一个重男轻女的,家里面大小事情基本上都是你舅舅做主的。
当年搬来北平城,也是你舅舅决定的,咱家这两间房子也是你舅舅赚钱买的,当年我们在昌平老家养兔子,赚了不少钱,才有的钱买的房子。”
“妈,那时候舅舅才几岁啊?就会赚钱了?”
“八岁,离开的时候十四岁,六年的时间,挣了两间北平的房子,走前还留了不少钱。”
“所以你怕他?”
“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没想到一把年纪了,还打我……”贾张氏嘟囔道,不一会儿一阵呼声响了起来。
“司令员,你怎么不和他们说你的身份?”
“说这个干什么?本来就和他们没什么关系,说了徒增烦恼而已,就这样相处也挺好的。”张大彪摇了摇头道,
“司令员,明天咱们去哪儿?”
“明天你去打听一下,我听说咱们军区不少人从东北被抽调过来了,你回去问问司令部,咱们军区都有哪些人被抽调来北平了。”
“好的司令员,我明天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