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一间最好的房间。”
林白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再来一杯啤酒。”
“好、好的,大人!”
老板回过神来,连连点头。
“大人您稍等!小的这就给您安排!最好的房间!”
林白没有理会他的殷勤。
随手接过那杯看起来有些倒胃口的啤酒,找了个角落坐了下去。
想打探消息,最好的地方永远是酒馆。
人多,嘴杂。
几杯酒下肚,喝多了什么都敢说。
林白微微抬头。
原本还在三五成群聊着天的人们,不知什么时候,一个个都安静了下来。
随后像是约好了一般,端起面前的酒杯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几口灌完,快步朝门外走去。
一眨眼的工夫,酒馆就空了大半。
“被吓到了吗?”
林白在斗篷下,低声喃喃了一句。
不过他也没在意。
果然,没过多久。
门帘又被掀开,陆陆续续地,又有新的客人走了进来。
几杯酒下肚,酒馆里的气氛,又重新热闹了起来。
“这个月黑鹰会的保护费,怎么又涨了?!”
“可不是吗?再这么下去,我也只能搬去外城等死了。”
“妈的!真是一群贪得无厌的家伙!”
“嘘!你小声点!你不要命了?!”
“……”
有人压低了声音:“诶,你们有没有发现,最近镇上,失踪了好多人?”
“呵,失踪?咱这片儿地方,哪天不死几个人?”
林白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他听力极好。
满屋子压低的议论声、抱怨声,一句不落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他就这么安静地坐着,把这些零碎的信息在脑子里拼凑起来。
没过多久,他对这座名为戈拉莫的小城,有了一个大致的轮廓。
二楼,走廊尽头。
老板口中那间“最好的房间”,其实也就那样。
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床单被洗得发白,家具都是老旧的样式,桌腿底下还垫着半块木板,才不至于摇晃。
林白站在门口环顾了一圈,忍不住想起自己前世,在火车站旁边住过的那些小宾馆。
他扯了扯嘴角:
“还行吧。至少勉强有个地方能坐。”
他放下兜帽,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又站了起来。
虽然万象溯理之瞳给了他副本出现的具体时间。
可他总不能真像个望夫石一样,坐在房间里,什么事都不干,等着副本自己蹦到他脸上来吧?
再怎么说也得出去走走。
看看哪里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