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约莫十来岁的男孩正安静地坐在柔软的沙发椅上,对面是一个穿着白大褂、面容和蔼的女性咨询师。
男孩手里捧着一杯温水,脸上带着平静的微笑,正在听咨询师说着什么,时不时乖巧地点头。
“你看,”万喜人指着里面,脸上露出一种虔诚的满足感,看起来像是狂信徒。
“只要接受了我们专业、科学的引导和治疗,就没有人会再痛苦,不会再让家人伤心。”
“孩子们会找回学习的乐趣,变得听话、懂事、体贴父母。”
“家长们也能从无尽的焦虑和对抗中解脱出来。”
“这难道不是双赢吗?这难道不是主所期望看到的,充满秩序与和谐的世界应有的样子吗?”
“主?”程理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突兀的词汇,他停下脚步,看向万喜人,“你们说的主是谁?”
这个词在这种语境下出现,显得格外诡异。
难道是什么邪教组织?或者某个具有精神控制能力的宇宙生命体?
万喜人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只是那笑意并未深入眼底。
“主就是主,是赋予我们使命和方向的存在。”
“没什么好多解释的,等你见到了我的合作伙伴,或许会理解得更深入一些。”
他巧妙地避开了这个问题,重新迈开步子,仿佛刚才只是随口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称谓。
他指着走廊两侧那些紧闭的门,以及透过某些窗户看到的、里面安静“接受治疗”的孩子和一脸欣慰的家长,语气带着一种展示成果般的自豪。
“我们只做心理咨询,不使用任何药物,更不存在你刚才可能想到的精神操控装置——”
“而且,那东西的造价太昂贵了。”
“我们买不起。”
“同时大规模应用根本不现实,我们也绝不会做那种违法且不人道的事情。我们只是通过科学的方法,进行引导和治疗。”
程理看着那些孩子。
远看,他们似乎只是比普通孩子更安静更顺从一些。
但当他凝神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一些细微的异常。
他们的眼神缺乏聚焦点!
当家长抚摸他们的头发或拍拍肩膀时,他们的反应也像是预设好的程序——
微笑、点头,说一句“谢谢妈妈/爸爸”或者“我会努力的”。
自然,但又透着一股不自然的僵硬。
这让他想起来了,他在浏览人类历史时,在20世纪40??50年代的阿美莉卡的历史上。
当时有人宣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