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一个零件掉在了工作台上。
麦晓雯眉头动了一下，什么意思？
没说话，继续看着。
张昭抿了下嘴唇，把零件捡起来，继续往下拆。
但一个比一个费劲！
拆到枪管的时候，他卡住了。
他在那里反复试了四五次，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麦晓雯终于看不下去了。
“你到底会不会？”
她往前迈了一步。
“会！”
张昭头都没抬，
“我就是——”
“就是什么？”
麦晓雯站到他身后，低头看着他手里的M7。
“脑子里都知道，手不会？”
张昭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
“枪法这么准你告诉我你不会枪械保养？”
“嗯......”
麦晓雯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几乎听不太清。
但张昭听到了。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麦晓雯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只有无奈。
“让开！”
麦晓雯伸手把他拨到一边，从工作台上拿起那堆半拆散的零件。
“看着！”
她拿起另一把M7，动作快到张昭的Relink脑机都只捕捉到了残影。
枪机组件解锁、击发机座拆卸、导气箍分离......
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拆一把M7，从完整到零碎，麦晓雯用了不到十秒！
“看清楚了吗？”
麦晓雯把拆散的零件摆在工作台上，整整齐齐。
张昭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麦晓雯叹了口气。
“看清楚了？没看清楚？到底哪个？”
“看清楚了，但——”
“但没有用，对吧？”
麦晓雯接过话，拿起一块擦枪布。
“来，手给我。”
张昭愣了一下。
麦晓雯已经抓起了他的右手。
她的手不大，手指细长，但握力惊人！
张昭被她捏得手指骨节咯吱作响，
“握这里！”
麦晓雯把他的手按在枪管上。
“托住！四指在下，拇指在上，掌心不要贴紧，留一点空间！”
她的手覆盖在张昭手背上，调整着他的手指位置。
“对，就这样！”
张昭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
“现在，拿刷子！”
张昭左手去够工作台上的刷子，
麦晓雯的手松开了他的右手，转而按住了他的左肩！
“别用蛮力！刷膛的时候，力度要均匀，不是越用力刷得越干净。”
张昭左手握住枪管，右手拿起通条，开始清理枪膛。
......
旁边训练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