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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威龙没事吧?”
“没事,有蛊教官在,他就是肋骨裂了两根,躺了三天。”
“行了行了,别说了。”
乌鲁鲁从后面挤上来,一脸苦相。
“我一听你们聊骇爪我就头皮发麻,上次她说这次成绩再上不去就用飞镖扎我屁股!”
红狼笑出了声,
“你那叫活该,谁让你枪法那么差,枪在你手里跟烧火棍似的!”
几个人说说笑笑地走到了打饭窗口。
食堂的厨师是个东亚面孔,姓王,五十来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
他看见张昭,眼睛亮了一下。
张昭收回目光,跟着队伍走向取餐窗口。
食堂不大,但菜品出奇的丰盛。
中餐、西餐、甚至还有几道阿萨拉当地特色菜,摆了整整一排。
张昭端着餐盘,目光从那些菜品上扫过,最后停在一道红烧肉上。
色泽红亮,肥瘦相间,看一眼就让人食欲大动。
“这厨子,华国人?”
他扭头问了一句。
站在旁边的乌鲁鲁已经往餐盘里堆了至少三斤肉,闻言咧嘴一笑。
“不知道,但按照你们华国的说法,这红烧肉绝对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