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还是柔柔弱弱的开口。 “想来姐姐定然知道那日来刺杀你的人是我了，但是那确实是事出有因……”
李式微还是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白灵芸。
李亦然可比白灵芸更沉得住气。
这俩人的眼神，明显是同一类人。
她倒要看看白灵芸端的什么心思。
“琳琅姑娘，你也知道，尊主的女儿，这些年都是由我抚养长大，我是看着她长大的，这些年的感情……”
白灵芸说着，就带上了些许的哭腔。
“这感情哪里是说能被抹去就抹去的，如今尊主要了你，若是他再对你动心的话，尊主便定然不会让大小姐再跟着我了，我当真是一时情急，走错了道，用错了法子，但求姑娘原谅。”
白灵芸说到了最后，甚至忍不住伸出手抹了抹自己眼角的泪。
李式微皱了皱眉。
虽然清楚面前的人多少有在做戏的意思，可想起方才那添香院中，俏儿不愿意见任何人，却独独愿意见白灵芸，她心中却是忍不住暗暗相信了一分。
或许俏儿当真是以为自己是外来者，所以才会对自己不理睬。
但对俏儿来说，白灵芸是她的自己人。
她，比不得白灵芸。
心中顿时如刀刺了般地疼。
“这几年，尊主将他的女儿交由我抚养，私底下也对待我极好，任何事绝对不会亏待，有什么好的玩的也都是想到我的宫里，出巡外出也都是由我在身侧侍候。”
白灵芸这才抬起头，眼中已然闪动着泪光。
“姐姐你可知道，若不是你的出现，或许我当真已经成了尊主的妻，尊主这些年待我极好，大小姐也是拿我当做亲生的娘亲看待。”
说罢，白灵芸一个箭步到了李式微的面前，接着，扑通一声就跪倒，泪光闪闪好不楚楚可怜。
紧接着，李式微衣袖就被人抓住，她想要收回来却来不及，对方的眸光之中都是恳求。
白灵芸这会儿哪里还有半点毒王谷大小姐的傲气。
她几乎是抱着李式微的大腿：“琳琅姑娘，其实我真的很担心，我别的都不在乎，但是求求你，你能不能，能不能离开，把我的女儿还给我，把尊主还给我？！”
若是在李式微平常之下，听到对方的这番话定然会直接回嘴回去，将对方气的半死。
但是此刻，李式微想到几日不见自己的玉沉渊，还有自己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