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缓缓一饮而尽,放下酒盏,面色不改仍是云淡风轻,仿佛喝的不是酒。
直把高羽弦和江闲两个老酒鬼,都看得愣了愣。
暗暗寻思自己方才是不是错把茶当成酒拿来了,怎么这人脸不红气不喘的!
夜天翊不仅没有被捉弄到,反而还抖开了手中折扇,却不再是往日那把紫竹骨扇,而是换成了金纸折扇,摇晃间裹着几分沉静幽香,细闻却又捉摸不透。
抬眼看去,便只见他整个人气质幽兰,潇洒风雅无人能及。
这喜宴上长烟暖灯、浊酒红绸,觥筹交错间各怀心思,唯有他从红尘滚过一遭来,却仍不沾分毫烟火气。
倒衬得他们二人那点小心思污浊不堪,犹如亵渎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