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确实是海棠的香味,只是往日最喜欢的甜腻味道,今儿却莫名泛着一丝丝的苦涩。
夜天翊却还在说着:“只不过你虽嗜甜,茶却愿喝最苦最涩的浓茶,浓茶伤胃,医者却不自医,要我日后看紧你。”
“他还说,普世医经是你所写,你总在夜间做这些,对眼睛亦不好。”
李式微拳头不自觉地紧握起来,心底五味杂陈,忍不住便要拔腿离开。
却被夜天翊一把扣住了手腕。
李式微下意识甩开他的手,可眼角却不受控制地沁出湿润:“你要说的就这?”
夜天翊看着她眼中脆弱,只觉得自己心头也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一般。
他摇了下头:“他还说,他如今先你死去,便是负了你。既然和离书已写,便是有效的,你日后再也不是楚王妃,婚嫁随你,要你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