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没敢冒鱼死网破的风险,半晌后,两人只能无奈地侧开身子。
李常流旗开得胜,只觉得从没像今天这样解气过,他千算万算地想要搞死李式微,都没成功,竟没想到她最后被她自己作死了。
水性杨花不守妇道也就罢了,竟然还怀了别人的孩子,哈哈哈,简直简直蠢不可耐!
一想到这事传开后,会引起多大的轰动和非议,届时李式微将直接身败名裂,他的心情便舒畅不已!
当即一抬手,令侍卫们将李式微架起。
袖蓉顾及李式微名声,想要安排个马车。
李常流自然不肯,他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李式微的丑事,恨不得李式微颜面丢尽。干脆直接抢过街上货郎的板车,把李式微朝上头一丢,直接就招摇过市拉进了宫里。
……
而接下来的一切,都随了李常流的预料……
守寡多年的楚王妃,突然怀了孕,这不论在哪个朝代都是天大的丑闻!
流言蜚语如洪水汹涌,瞬间便传遍了整个京城,上从皇亲贵族,下至贩夫走卒,一时间闹了个人人皆知……
……
李式微这一觉,睡得尤其漫长。
她觉得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黑暗的空间,她四处搜寻出口,却怎么也没能找到。
她只能在其中转了一圈又一圈,几乎完全将自己困死在了其中。
可是突然间,眼前乍然出现一抹微光。
她赶紧顺着微光追寻而去,可当她走到微光的尽头时,面前出现的并非出口,竟赫然是一具被斩首了的尸体!
尸体的头颅滚落到了她的脚边,鲜红猩血溅得触目惊心,而那头颅和她目目相对,她看不清他的长相,却清楚地辨认出了,他脸颊上大片大片的红色燎泡……是他!
不!
“不!!”
尖锐的痛感再次攫取心脏,她紧紧掐住了自己的咽喉,想要呼吸更多的空气,恐惧和无助的感觉逼迫她苏醒过来。
她狠狠地吸了好几口气,只觉得自己明明已经许久没有做过噩梦了,为何今日……哦,是了,她想起了那封信。
那个男人,已经死了,并且是被她所害。
她出于内疚,所以才会梦到他的惨状。
她试图收拾心情,可下一瞬她却又发现了不对劲,她并非躺在家中床上,而是在一间污遭不堪的地牢里。
因为暗无天日,地牢分外潮湿泥泞,周遭鼠冲来回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