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钉截铁,说罢朝冯阿祥看去:“阿祥,你若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大哥不怪你,但大哥希望你能及时悔改!”
“大哥,我……”阿祥满面惶然,惴惴不安。
眼下情形摆明了,高羽莨坚持自己那夜在房中睡觉,冯阿祥却咬定高羽莨神色诡异,偷了灾银。
李式微沉吟片刻后,目光直直朝冯阿祥看去:“阿祥,你既然觉得当晚大哥行事不当,翌日为何不向六王爷说明?”
冯阿祥怯怯地叹了口气:“我等醒来时天将将大亮,酒菜也都被收拾掉了,我们不放心便入了仓库检查库银,也都没发现异样之处,一切就像是做了梦。所有人睡着已是不该,若还让六王爷知晓我们是因为醉酒,那岂不……”
听说玉寅治下严厉,若犯了这么大的错误,怕是所有人都得掉脑袋,所以他们协商过后,也都默契地当这件事情不曾发生。
结果谁曾想,他们只检查了前排库银,可后排的几箱库银却都已被掉包,黄金全数被换成了石头!!
便是现在,玉寅的神色也冷肃不已,要不是这几个手下醉酒,不然又怎会发生这些烂事!
李式微赶紧再问:“阿祥,你仔细回忆回忆,当晚大哥除了叫你们喝酒之外,可还有其他异处?”
“其他的……”冯阿祥拧紧了眉头,陷入了沉思:“大哥虽然稳重又严厉,但那晚却尤其严肃,像是揣着心事似的。”
李式微眼睛亮了亮,压低嗓音循循善诱:“那你可觉得,大哥与平时相比,还有没有哪里不同?比如容貌神态,言行举止,可有何怪异之处?”
冯阿祥闻言,越发绞尽脑汁地回想起来。
突然,他眼睛亮了亮:“那天大哥的后腰还带了柄腰刀!我当时便觉得奇怪,但以为是六王爷所赠,也就没多问……”
玉寅当即矢口否认:“本王没送!”
高羽莨便觉得,冯阿祥口中虽然说的都是他,可他听来却完全像是个陌生人。
金太守显然也听出来了,忍不住打断了李式微:“楚王妃您莫不是想说,那夜是有人乔装成了高大少爷的模样,使出了这等计策?如果是旁人也就罢了,可冯阿祥既然从小就跟在高大少爷身边,自然不会认错,你这些问题有诱供之嫌!”
“金大人说我诱供,焉知我的推测万一是真?”她缓缓勾起嘴角,红唇透着魅惑人心的妖冶:“如今全国都在关注着这场救灾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