徳太妃娘娘赠于本宫的,本宫见它发情,便又寻了几只母猫来作伴,怎会这样!怎会这样,都怪本宫!”
太医在一旁仔细检查,突然神色大变,赶紧跪下沉沉地磕了响头:“贵妃娘娘千万莫自责,此事无您无关,这猫并非因为发情而发狂,而是被人下了药!”
“什么!”周遭顿时一片惊愕声,皇帝怒容越发暴戾。
李亦然已是花容失色:“怎么可能?会不会弄错了?”
那太医当即道:“微臣绝不可能弄错,猫再如何发情也不会如此疯狂地去攻击常人。而微臣方才检查时,发现了猫和徳太妃的身上都有同一种酸甜香味,其中还专门用于诱猫而加入的木天蓼,只怕这才是使猫发狂的元凶!”
玉景麟已是满面阴狠:“你确定?如此说来,便是有人故意驱猫,害本王母妃?!”
说话间,那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眸子,就冷冷朝李亦然杀了过去,直令李亦然如芒在背。
但她如今已是湘贵妃,断不至于再像以前那样害怕玉景麟,便当即对皇帝道:“徳太妃乃是当朝太妃,又是静王爷之母,今儿却发生如此恶劣之事,皇上可定要彻查到底,给徳太妃娘娘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