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高羽莨。
李式微气得再也坐不住,开门怒喝:“住手!谁敢乱动,我便剁了谁的脑袋!”
凌厉的气势瞬间震慑住了在场所有人。
李常流气得要看看是谁如此猖狂,见是李式微时,他不禁愣了下,顿时有点心虚:“你怎么也来了。”
李式微眯眼,眼中寒意更甚,毫不留情地讥讽道:“侯爷这话说得怪有意思,听说有个孬种打了我的娘亲,我如何来不得?”
见李式微丝毫不给面子,李常流不禁心头生怒,但又忌惮李式微如今有太后做靠山,咬了咬牙道:“那怎么能算打,不过只是轻轻地磕了一下,我都没用力,是她自己太娇贵了……再说了,今日可是我的寿辰,若不是她非要来闹,我也不至于弄伤她!”
他反倒还有理了!
高羽莨已然不是第一次面对李常流的厚颜无耻,可李常流总能神奇地刷新他的认知底线。
何时一个男人变卖妻子的嫁妆,并打了妻子,还能反过来责怪妻子多管闲事了?
他忍着心头愤懑,不动声色地上前,将李式微和高氏护在了身后:“侯爷,高家待你不薄!”
哪知此话一出,李常流顿像是被打到了尾巴的恶犬,朝着高羽莨便是一顿狂吠。
“不薄个屁!你们高家从来就没将我放在眼里!她们母女两惯来都得吃穿用度最好,我侯府供都供不起,给几间小铺子是想打发谁呢!今晚来的可人都是非富即贵,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放在我面前,我若能得贵人相帮,日后飞黄腾达了,还不是她们母女俩受益,到时候只怕连你们高家也得沾我的光!”
李常流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的风光未来,满脸都是沾沾自喜,令人作呕。
见过吃软饭的,却没见过吃软饭还吃的这么硬气的。
高羽莨彻底被他惹怒:“高家虽不是皇亲贵族,但这些年能在京城扎稳跟脚,自然也非任人欺负的角色,侯爷竟敢如此对待姑姑,我倒要看看此事真闹到了殿下面前,殿下是要帮你这个一无是处的蠢笨侯爷,还是帮我们高家!”
皇帝但凡将李常流放在眼中,这些年也不至于让他徒有虚名,却无半点儿实权。
说到底不过是当年无意间替先帝挡了支箭,得先帝感念,才被封了侯爵,实际上只是个无功无德无才无能之徒。
相反高家乃是京城首富,商业脉络更是遍布全国,是燕国货真价实的摇钱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