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忽视的威压,竟使得周遭所有人不约而同停下了动作,朝他仰望而去。
玉景麟一眼就看到了那张银灰色的面具,顿时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眸,心底却有个声音提醒着他,他竟然败了!
他不仅败了,并且还将因擅自围攻使臣别苑,必将受到皇兄怒斥和问责!
可是!
可是这不应该啊!
这见鬼的摄政王,怎么可能还活着?!!
只有离落等人见状,狠狠地松了口气。
尤其离落,甚至忍不住拍了拍心口,天知道他刚才都快急死了!
只见玉沉渊穿着白色宽衣,发丝散乱,浑身慵懒地由千琉扶着,看起来倒真像是生了病似的。
玉景麟死死地瞪着男人的面具,试图窥破男人的身份,以证明此刻只是离落的缓兵之计,这男人只是个同样戴着面具的骗子。
可讽刺的是,即便男人真的是个假货,他也毫无办法。
似乎直到了这一刻,玉景麟才终于回过神来,他满心筹谋以为抓住了男人的把柄,能借机赶走傲月国使臣团。可实际上,真正落入陷阱的人,竟反而是他!
他甚至能够确定,方才射出那一箭的人,就是面前这个摄政王安排的!
但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即便戴着面具也完全不容忽视,好似一把利剑直直刺向了玉景麟,将玉景麟震惊的样子完全收入了眼底,他的面上随即划过一丝冷意,薄唇未启,似笑非笑,意味深长道:“静王爷,别来无恙。”
即是以摄政王身份的问候,也是以其兄长的身份。
只不过,从今日起,玉景麟终将是他必须除去之人,既是复五年前之仇,也为了解日后之祸!
被点名道谢,玉景麟这时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亲眼目睹,由不得他不信!
这见鬼的摄政王,果然活的好好的!
玉景麟从未像今日这样,因为冲动而输的狼狈彻底,他紧紧咬着牙关,愤怒地捏着那把佩剑,因为过于用力竟连指甲劈了都不曾注意到。
男人却毫不手软专门戳他的痛处:“听闻静王身受重伤,几度病危,看样子传闻果然不可信,静王身子倒比本王这病鬼更健壮些,竟还有闲心专门来别苑看望本王。只不过静王堂堂一个王爷却似乎没什么教养,探病两手空空便也罢了,竟还带了支利箭欲图伤人……尤其险些被伤了的,乃是我傲月国太子!”
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