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令他有一丝丝不虞。
毕竟这武器对现在的他而言再趁手不过,失去了,应付下一波攻势,便显得有些局促。
不过,倒也不成问题。
他随手又捡起一把不知何人的短刀,在手中掂了掂,还算满意。
旋即在原地坐下,极度的疲倦席卷全身,他干脆朝后一仰躺了下去,就这么望着头顶惨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月色,珍惜着眼下的喘息时刻,同时防备着不知何时可能又将出现的下一波袭击。
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他还真记不清了。
从白天到黑夜,又到白天,眼下又一个黑夜。
突然,伴随着一声清脆鹰啼划破长空,一团黑色的影子旋即跃入了视野之中。
这倒是稀奇,周遭熏天的血腥和凶煞气息,连最狂暴的猛兽都闻之色变不敢来袭,这秃鹰倒是盘旋而来,妄想要在人间炼狱之中贪吃一口腐肉?
男人微微眯眼,捏起短刀的刀尖对准了天空。
不知何时头顶的云层渐渐散开了些许,躲在云层之后的雪白月色也在大地铺洒开来,头顶那只秃鹰的影子也就越发明显。
男人眼中骤然掠过一抹精光,旋即手腕翻转借力朝空中掷去,速度之快只怕流星破空亦不过如此,眼瞧着就要刺中那只大鹰之时,却不料空中骤然掠过一阵白光,他的短刀竟被硬生生给打飞了!
只不过同样的,用以打飞他短刀的那团白色之物也彻底破烂撕碎,在空中转了几圈后,又转回了来时的方向。
一只手稳稳地接住了这把破碎的折扇,略略皱眉,很是心疼。
“玉沉渊你给我住手!这鹰是我特意问镇北王所借,若没有它,只怕你还得在这绿林阵中待个十天半夜,也不一定能有人发现你!”
玉沉渊缓缓抬起眸子,嘴角却勾起一丝放松的笑意:“本王设想过许多人来此救我,却没想到来的竟会是你,师弟,五年未见,别来无恙。”
高羽白的眸子却透着冷,他的扇子虽坏,扇骨中的尖刺机关却仍完好,他将扇骨收回负手与身后,站在不远处的矮崖上望着玉沉渊。
一双素日含笑的桃花目,此刻却尽是嘲讽:“你当我想来救你?哼!玉沉渊啊玉沉渊,枉你英明一世,竟也有今日这般狼狈的时候!”
这话倒是把玉沉渊给说怔了,他垂眸扫了扫周身,这才发现自己浑身已被血染透了,腥味熏天。
“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