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一个传奇,那便是一生未曾婚娶,传闻是年轻时候曾负了心爱之人,故心中有愧,二十多年来晨钟暮鼓念佛吃斋……”
倒也是个痴情人。
李式微听后,心中有些感叹道。
谁料高羽白话锋突然一转:“小妹,正巧的他养子断了四根手指,你能帮忙接上吗?”
李式微:“……”
难怪火急火燎地要她背上药箱,十指连心,那人一下子断了四根,只怕小命都疼得去掉了一半!
她忍不住问:“三哥,那人的手指,怎么就好端端的‘正巧’断了?”
当真是巧合?
高羽白略显讶异地看了她一眼,似有些受伤:“小妹,难道你以为是三哥割断的?难道在你眼里,你三哥竟是那样粗蛮之人?”
他委屈的神情,勾得李式微有点内疚,正要道歉,却听他道。
“当然不是我割的,我可不喜欢沾血。”他摇了摇扇子,满脸理所当然:“所以我让旁人替我做的。”
李式微:“……”
她要收回刚才的内疚!她家三哥压根就是个腹里黑!!
“好端端的,为何要割断他的手指?”
“放心,故意害人之事,你三哥从不屑于去做。镇北王的养子叫江闲,是他当年的副将临终托付的孤儿,镇北王没有子嗣,便将他养在了身边视如己出,可这孤儿却是个混账玩意,仗着镇北王的名头在蓉城横行霸道。这不,横到了赌场之中,赌场打手没认出他身份,就将他手指给割了。”
高羽白省略没说的是,向赌场点出江闲出老千的人是他。
也是他向赌场反应,这个江闲是个惯犯,出老千被抓之后就会声称自己是镇北王之子,以逃脱惩戒。
因此当江闲搬出镇北王名号的时候,赌场方面不仅没收手,还割得更狠了。
旁人顶多断根小手指。
江闲断了足足四根!
惨哦!
李式微收起讶异的情绪,心中已经粗略的有了大概——看来,她的任务,就是替那个江闲把断指给续上。
“是否替他续好手指,镇北王方面就能帮忙搜寻摄政王?”三哥不会做无意义的事,特意安排了这一出好戏,目的肯定是明确的。
高羽白犹豫着:“或许可以吧,也或许不……”
那镇北王一心远离朝政,对于京中来的人都抱有敌意,他上门求助定会吃闭门羹,因此只能出此下下之策。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