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命看在眼中。
钱嬷嬷赶紧给徳太妃奉一盏凉茶,尖细的眉眼拧成一团:“太妃娘娘消消气,王爷他如今已成人成才,此事虽有不妥,或许有他自己的考量……”
徳太妃一巴掌拍向石案:“可不论如何,这事做的也实在错过头了!定是李式微那贱人勾引景麟,迷了他的心智!静王现在何处?”
一旁的侍女赶紧上前回话:“上午御医来看过了,嘱咐静王好生休养,这会儿应在隆恩院。”
钱嬷嬷连忙道:“王爷应该只是一时之错,太妃您身为他的娘亲,万事自然还是得您多多把持。”
徳太妃捏了捏眉心,又做了个深呼吸,情绪这才平复下来。
“早上他舅舅送来盒桂花清凉糕,你给拿上,随本宫去趟隆恩院。”
她儿是世上最最优秀的男子,注定是要成大事之人。
那李式微蠢笨无双,又是个被楚王玩剩的女人,若不是有高家做靠山,简直给她儿提鞋都不配,竟也敢勾引她儿,她断不能允许那女人坏她儿大事!
遂由嬷嬷侍女左右开道,她整理了自己的妆容,便直奔隆恩院而去。
不料却扑了个空,主卧之中空空荡荡,半个人影都没有。
抓了侍从询问,那侍从却支吾起来,最后才交代玉景麟在后院的藏书阁中。
徳太妃心中隐约有不妙的预感,便喝退了嬷嬷,自己一人独自冲入了后院楼阁,刚上楼梯就闻到一阵浓浓酒味。
徳太妃眉头一沉,快步入内,就见玉景麟正斜斜倚靠在窗前蒲团,身边是散落一地的酒壶,他抬起醉意惺忪的眼,手里则快速地将一卷画轴藏起。
“母妃,你怎么来了……”
玉景麟话音未落,徳太妃就已经冲到了他近前,劈手夺过画轴。
打开看去,姿容胜雪,浅笑含春的女子跃然纸上。
李式微!
竟然又是李式微!!
徳太妃只觉得脑海中雷鸣轰隆声一阵盖过一阵。
她瞋目裂眦,怒火焚心,抬手就将那画像撕了个粉碎,如此却还气不过,又狠狠踩了几脚,如此方能解心头之愤。
玉景麟心中不快,下意识就想去阻拦,却被徳太妃一把推开。
“本宫怎么不能来,本宫若是不来,又怎能发现你背着本宫如此堕落!”徳太妃怒吼声震破天际,她满脸都是恨铁不成钢:“景儿,你可知你现在究竟在做什么!你在玩物丧志,你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