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刘氏讪讪冷笑:“我可听说她这两日又得罪了贤太妃,都被贤太妃给关入柴房了。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大夫人也得好好管教管教她,免得哪天贤太妃迁怒到咱们李家,害得侯爷也跟着受罪。”
刘氏这番话深深地刺激了李常流。
他无功无劳晋升无望,他是那么迫切地想要攀一个贵婿,可这一切确确实实都被李式微给打乱了。
尤其李式微这个女儿还这么的没出息,嫁入楚王府就克死了她夫婿,如今更是彻底得罪了贤太妃,刘氏说得对,这孽女早晚有天得克到他头上!
李常流顿时火冒三丈,他扬起手想再打李式微一掌,可在对上李式微明镜般的眸子时,不知为何又有些心虚。
他恨恨骂道:“式微你太让为父失望了,你受点委屈又如何,反正你又没伤到哪里?可你竟因妒忌而毁了新月的名声!我命令你速速向尚书夫人赔礼道歉,昭告所有人那天的事情只是误会!”
高氏难以置信:“老爷,受委屈的人明明是式微!”
李常流不满被质疑,顿时铁了心要给李式微点颜色瞧瞧:“今天谁都不许帮她,她必须给我去见陆夫人!”
刘氏和李新月面露窃喜,赵姨娘则看热闹不嫌事大,劝李式微去认错,一切以大局为重。
好个大局为重,说出去也不怕笑掉旁人大牙!
僵持之际,却见李亦然乖顺地给李常流奉了盏茶水,温声细语道:“伯父消消气,王妃娘娘与二小姐毕竟是姐妹,心里肯定也是盼二小姐过得好的,不如给她一点时间好好考虑。”
有李亦然这样的贴心小棉袄,李常流对李式微更加恨铁不成钢:“亦然你不要给这孽女找借口了,她但凡有你一半乖顺,我便能心满意足!”
李式微冷眼看着李亦然演戏,嘴角不禁勾起一丝讥讽:“堂妹如此深明大义,不如你去给陆夫人赔罪吧。”
“我?我如何去得?”
“堂妹当然去得。你如此心善博爱,只怕一把火都能烧出三十斤舍利子来,感化陆夫人对你来说应是轻而易举。”
这一番冷嘲热讽,听得李亦然连都白了。
李常流怒不可遏一掌拍向桌面:“朽木不可雕!来人,把这丧门星给我丢进惩戒室,不许给吃给喝给我关到她认错为止!”
在侯府,李常流是说一不二的存在,他话音刚落,奴仆们就一拥而上押住了李式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