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本宫将你叔叔请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太妃这是哪的话,且不说我本就是您看着长大的,您府里出了事我自然得帮。况且就算是寻常关系,见世子这么可爱的孩子受了伤,也会于心不忍的。”
短短两句话,倒衬得李式微这个亲娘更加冷血可恶!
贤太妃一时间忍不住老泪纵横:“珏儿这孩子命苦,摊上这么个蛇蝎娘亲……哎,当年若是你嫁入我楚王府,或许就……”
魏君儿眼中划过一抹妒色,面上还是笑盈盈的:“太妃莫要多想,您的当务之急是养好身体,千万不能垮了,若不然小世子日后可真得吃苦头了。”
妇道人家说起话来夹枪带棒,明里暗里都是诋毁,宋大夫听不下去,便悄悄移步去了后院。
悄悄壮了半天的胆子,然而他推门入内,那位高高在上的主却不知何时没了踪影。
……
“虎毒不食子啊!怎么会有你这么狠心的女人!”
“小世子若有个三长两短,楚王爷英魂定不会放过你的,你好自为之吧!”
俩嬷嬷将李式微丢入柴房,任李式微摔在了地上,她们翻了个白眼骂声活该,直接锁门扬长而去。
落水后的身体本就发虚,二十大板打下来,李式微几乎没了半条命,冷汗浸透伤口更是扎心似地疼。
“娘娘!娘娘!”
门突然被人扒开一丝缝隙,袖蓉的脸几乎抻得变形,豆大的眼泪扑簌簌地往外掉:“二十大板连男子都受不住,更别说您这样的千金之躯,太妃她也太狠心了!”
这周遭谁都不待见她,也就袖蓉这丫头对她忠心耿耿了。
李式微心里感动,颤抖着掏出手帕,又从地上摸了块炭,给自己写了个方子,从门缝里递了出去:“替我抓一副药,要快。”
她可不能生病,珏儿还需要她!
“等等,还有水……”
熟料袖蓉接过手帕后,二话不说就跑远了。
李式微喉咙里干得快冒烟,正要再喊,脑袋里却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险些摔倒之时,一道玄色身影突然凭空出现,稳稳地接住了她绵软的身子。
他动作极轻,扫起些微浮尘。
紧接着唇瓣传来点点湿润,抚慰着她干裂的嘴唇,但她身上不知不觉已经滚烫,并不会因为一口水而改善多少。
男人深眸浓郁如墨,却又冷漠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