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树风道:“……那大概率是五阶的存在。”
对于聂树风的猜测,陈凡略带苦笑,“我甚至连它究竟是诡异还是怪物都分辨不出来……不过大概率是诡异吧……”
聂树风点点头,再向后看去,渡虚飞舟已经飞了很远,后方那巨手不知何时也已经彻底消失。
他面色沉重中带着歉疚,“抱歉,我们没能帮上什么忙。”
陈凡摇摇头,“活着就好,我也是为了自保。”
刚才在最危急的时刻,他内心甚至已经做了最差的准备。
那就是将渡虚飞舟上所有人都抛弃,然后将渡虚飞舟收入体内,他自己御剑飞行逃离。
他御剑飞行的速度比渡虚飞舟快得多,独自一人逃离腐烂巨手的笼罩范围是没问题。
也就是他的那些法器攻击起到了一点效果。
成功让腐烂巨手停滞了几次。
如果所有法器攻击都起不到效果,那他真就得慌了。
到时候肯定是选择优先保全自己。
虽说那种情况下,将所有人都甩出渡虚飞舟,很没有道义。
船上所有人,也几乎都会因此而死。
他可能或许也会因此愧疚一段时间。
但这一切,都不能影响他活着。
为了活着,这些都无所谓。
他都能接受。
末日初期的三个月,他只是一个普通幸存者。
那时候他挣扎求生,苟延残喘,辗转数个车队,都活了下来。
靠的,就是这种舍弃一切也要活下去的决心。
聂树风并不知道陈凡内心所想,或许知道了,也不会过多评价。
不论是末日前,他在职场做到某上市公司高管,业余时间玩户外,做到资深洞潜教练,穿越鳌太线跟玩一样。
还是末日后,觉醒超凡,用超远的视野看遍末日惨象。
一直以来,他都对人性有深刻的认识。
职场也好、户外也罢,亦或者是末日。
对人性认识的越深,越是见惯这人世间的沧桑,他反而越认为,不要苛求人性。
并且越发坚信,人性中的闪光点,便是这世间最珍贵之物。
聂树风此刻回忆着那腐烂巨手的模样,建议道:“这等恐怖之物,必须要留下一份记录。或许在未来某一天,也能对后世之人起到一定帮助。
不如就将它暂定为五阶诡异,命名为‘腐烂巨手’怎么样?”
陈凡想了想,却有不同意见。
作为唯一直面那腐烂巨手并与之交手的人,陈凡对那东西的一切都记忆深刻。
他想起那巨手在攻击时,耳边响起了女人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