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一张银行卡。
Freya做事讲究公平——你陪我一夜,我给你报酬,互不相欠。
有人说她冷血,有人说她玩得花,有人说她迟早把自己玩死。
Freya听到这些评价的时候正在自己做瑜伽,黑色运动背心和紧身裤,头发扎成高马尾。
她听兰斯转述那些闲话的时候正在做下犬式,从两腿之间倒着看了兰斯一眼:“让他们说。”
她直起身来接过毛巾擦汗,“嘴长在他们身上爱说什么说什么,反正——他们见了我,该低头还是得低头。”
她从茶几上拿起那把银色手枪,握把上刻着“P.R”,枪管里嵌着一颗金色小星星,退弹匣看了一眼又推回去,“咔”一声插进腿侧的枪套里。
“兰斯,今晚去哪儿?”
“西城有场地下拳赛,您的几个朋友也去。”
“开车。”
她朝门口走过去。
手下的人已经站在走廊里等着了,十二个,黑西装。
她走过他们中间脚步不停,两个自动跟上身后,剩下的分散到前后和两侧。
电梯门打开之前她已经把长发从衣领里拨出来甩在背后,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细黑烟叼在唇间,旁边的人立刻递上打火机。
她低头就着火苗点烟的瞬间,火光映在脸上——湛蓝色的眼睛里那点冷意被映成暖色,可仔细看,那火光下面什么都没有。
空的,深的,像一口看不见底的老井。
Freya叼着烟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之前,她对着镜面里自己的倒影弯了一下嘴角。
“杜城,你要好好努力。”她轻轻念了一声,像是在品什么酒的余味,“等我来找你,陪我好好玩玩。
Freya踏入首都的灯红酒绿里,开着跑车载着酒庄的大小姐。
和一起长大的伙伴们开始新一轮的镜头飙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