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每天放学在走廊上等我;我被您训话之后,他站在走廊尽头等我。他一直在等,只是还未完成起来就被您掐断,如今彻底被那个女人占据。”
付闻樱在书房里,只剩下长久的沉默。
第二天,许沁在走廊上遇到了孟宴臣。
他刚从自己的公寓回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大概是公司的事。
她穿着家居服,头发还乱着,显然是刚睡醒。两人在楼梯拐角处面对面撞上,都愣了一拍。
“昨天没来得及问你…你那个公司现在在做什么。”她靠在楼梯扶手上,努力扮演一个关心哥哥近况的妹妹。
“跨境并购,帮国内企业在欧洲做资产重组。”他的语气和每次向客户介绍业务时一样公事公办。
“听妈妈说做得还不错。我打算去市医院做急诊医生。”许沁往前走了一步,距离把握得很好,主动介绍自己的未来目标。
她在说话时微微偏头露出那个他以前从不会拒绝的、带着一点好奇和崇拜的角度,“那有没有什么项目是我能帮忙的?有些医疗器械进口的业务可能你也接触得到。”
孟宴臣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很淡,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可以称为漠视了。
许沁感觉到自己那层精心维持的伪装被他完全看穿了。
“有合适的项目我会找你。”他说完然后礼貌地欠了一下身,从她身边走过,推开自己的房门,关上了。
许沁站在走廊上,看着他关上的那扇门,忽然觉得很陌生。
他已经不是那个会为了她一个皱眉而反复斟酌措辞的孟宴臣了。
她曾经是那个让他心软的人,现在她是站在门外敲不开门的陌生人。
几天后,许沁在医院值班时在走廊上遇到了一个意外的人。
肖亦骁,孟家的好友,也是孟宴臣最好的朋友之一,现在在燕城开了一家连锁健身房。
他在医院探望住院的亲戚,出来时正好在走廊上和她撞个正着。
许沁认出他的瞬间是惊喜的,“肖亦骁”,他转头看了她一眼,愣了片刻,然后说“许沁妹妹?你回国了?”
两人在走廊上聊了一会儿,聊了聊彼此的近况,最主要聊了孟宴臣。
肖亦骁靠在医院走廊的墙上,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不是他的白大褂,是他随手从值班室借来披着的,领口敞着,露出里面健身房的运动衫。
他看着许沁,目光里有老友重逢的温度,但更多的是审视。
他和孟宴臣从小一起长大,在画室里吵过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