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被胁迫、被控制的痕迹。
正是这种清醒让她更加愤怒,他清醒地接受了鸢家女人的所有标记,清醒地把自己交给了那个女人,清醒地选择了一条她永远无法接受的路。
“你知道鸢谨慈当年对我做过什么吗。”她声音压得很低。
“不知道,您从没跟我说过。”
“那我现在告诉你。”
付闻樱关上门,在的沙发上坐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
孟宴臣靠在窗前,安静地等着。
窗外花园里的蔷薇枯枝在夜风里轻轻摇晃。
付闻樱的声音冰冷,她说很多年前。
她在伦敦政经学院读书时认识了鸢峤烟的母亲鸢谨慈。
两个东方女孩在异国他乡相遇,都学商科,都修法律选修课,成绩不相上下。竞争从第一堂课就开始了,从课堂辩论到奖学金角逐,从论文评级到教授的推荐信,两个人轮流占据榜首。
交锋渐渐从学术滑向了私人领域,鸢谨慈会在她发言时盯着她的眼睛,在她拿到高分后在走廊上说“我请客”,会找出她论文里最隐蔽的逻辑漏洞然后推倒整个框架。
付闻樱发现自己开始在意她的目光,那种被另一个人完全看透的感觉让她无法呼吸。
从同学变成朋友,从朋友变成无话不谈的知己。
鸢谨慈是那种让人第一眼就忘不掉的人,聪明、锋利。
付闻樱以为那只是友谊,直到鸢谨慈开始一点点越界。
深夜留宿时故意靠得很近,在她耳边说话时气息故意扫过她的脖颈,在她和别人约会后冷着脸不理她,在她问“你怎么了”时说“你明明知道”年轻的付闻樱被这些信号弄得心神不宁,但她告诉自己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然后有一天晚上鸢谨慈在她公寓里喝了一整瓶红酒,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沙发上吻了她。
那个吻带着红酒的涩味和某种她从未在任何人身上感受过的占有欲。她本该推开她,但她没有,因为她发现自己也在那个吻里尝到了某种她一直不敢承认的渴望。
从那天起她陷进去了。
鸢谨慈的追求方式是不留退路的,在图书馆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拉起她的手,在圣诞节包下整个餐厅只和她两个人吃晚餐,在泰晤士河边搂着她的腰说“你是我的”她带她进入鸢家的世界,那些付闻樱从未见过的古老城堡、私人酒窖、穹顶画着褪色星图的宴会厅。
她给她古老的承诺,美好的誓言说“你以后会站在我身边”付闻樱信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