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就是摩擦他的眼尾，无视力度，红了才好看。
“宴宴，说需要我。”
他握住她将要收回的手，单膝跪在她面前，把脸埋进她掌心里。
她的掌心是凉的，有烟草和冷杉混在一起的气息，和他多年前在孟家书房里第一次喝到她推过来的可可时闻到的气味一样。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动作很轻，没有安慰，只是停在那里，等他自己说出口。
“峤峤，我需要你。”他的声音从她掌心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压抑了很久的疲惫“我真的好累。”
她低头看着他的发顶。
脸埋在她手里，后背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她看到他眼角的红痕更重了。
我见犹怜！
她把手抽离出来，把他的头向上捧起，然后做了一个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动作——她弯下腰，把额头抵在他的面前。
这个姿势持续的时间不短，她的头发被风吹过时擦过他的头顶。
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轻而沉静。
“宴宴，你终于学会了！”
“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他闭上了眼睛，感受她带来的安全感。
伦敦冬日的最后一丝暮色从她身后的拱窗消失，回廊里的壁灯自动亮起，暖黄色的光圈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深色橡木地板上。
第一次觉得自己一切都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