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谢谢”终于把女儿留在身边了。
乔英子被母亲箍得骨头都在生疼,但她没有推开,她在这份沉重的爱里做了最后一次妥协。
她没有认输,只是想要和解。
消息传到宋峤烟这边,拿起手机看到乔英子发来的长长消息,只回了几个字“留在北京,就好好学。”
然后她放下手机,在窗前站了很久,她很高兴,高兴乔英子没有勇气反抗她的母亲。
七月底,临别旅行的计划提上日程。这是大家出发前最后一次聚在一起。
第一站出发去往秦皇岛阿那亚。
出发那天租了一辆七座商务车,季杨杨开车。
季杨杨的驾照拿的最早,开商务车对他来说像开玩具车一样轻松,但他依然开得很认真,确认车上每个人都系好了安全带才发动。
阿那亚八月的海是灰蓝色的,和想象中不太一样。
没有热带那种宝石般的透亮,但有一种北方海岸特有的沉静。
沙滩上人不多,孤独图书馆的混凝土外墙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灰白色。
他们住在海边的一栋民宿里,二层小楼,带一个能看海的露台。
方一凡一进门就抢最大的房间,最后被乔英子抢去。
季杨杨和宋峤烟住了二楼尽头那间带落地窗的,早上醒来拉开窗帘就是海。
白天他们在沙滩上踢球,方一凡踢飞了一只拖鞋,被浪卷走了,他追了二十米没追上,回来的时候满腿沙子。
林磊儿蹲在沙滩上挖沙坑,挖了一个很规整的正方形,用手边的贝壳给沙坑边缘做防波堤。
黄芷陶在旁边用沙子堆了一个人体器官模型,方一凡看了三秒说你堆的是心脏还是胃,她说两个都不是,是肝。
方一凡说正常人不会在沙滩上堆肝。黄芷陶说正常人也不会把拖鞋踢进海里。
乔英子穿着长裙站在沙滩上,裙摆被海风吹得呼呼作响,她看着远处的海平线。
晚上他们在露台上烧烤。
季杨杨负责烤肉,烤羊肉串在炭火上滋滋冒着油,方一凡站在旁边等,嘴里念叨着好了没好了没。
季杨杨烤完第一批,直接给方一凡试水看他满意的表情,就开始准备专门给自家宝贝的。
季杨杨给宋峤烟烤了些各个漂亮的,单独放在一个盘子里端过去。
方一凡看了说季杨杨你烤肉都搞区别对待。季杨杨没搭理只是指了指还在烤的肉,方一凡立马闭嘴。
林磊儿在露台角落里架起了便携望远镜,这是他专门为这次旅行带的。
他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