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对公司的发展也是有利的。”
万峰苦笑的说道。
事情麻烦了点，但并非不能接受，鬼瞳补全之后，他有信心应对一切厉鬼。
哪怕是当初的恐怖刺青馆馆主，万峰都有碰一碰的底气。
“好了。”
应下救援张隼的任务，万峰的话锋突然一转：“说完你的事情，该说说我的事情了。”
闻言杨间微微转眸，说道：“你想说什么？”
“王小明，到底是怎么死的？”万峰露出了和煦笑容，而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个笑容的背后代表着他在压抑某种不为人知的情绪。
“他想为王小强报仇，同时也是在给我立威，冲我开了七枪，然后我肢解了脑袋。”杨间平静道。
“你知道我想要的答案不是这个。”
万峰摇摇头，继续道：“队长会议前，我的接线员向我透露了王小明有意约谈我，目的是想让我来主持总部的大局。”
杨间道：“这不是好事情么，说明王小明认可了你。”
万峰道：“真有这么简单么？王小明的为人我们都清楚，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不会做，除非这件事的收益在他看来足以忽略失败带来的后果。”
“所以，王小明向你透露了什么……或者说，那张人皮纸到底告诉了王小明什么？”
王小明的执法队长计划从那次看过人皮纸后就已经有了雏形，而后面来看，他的第一人选并非杨间，而是万峰。
所以王小明在人皮纸上得到了一些非常关键的信息，关键到万峰持有人皮纸的时候，这张人皮纸会刻意的避开这方面的信息。
没有头绪，万峰自然无从问起。
所以只有向杨间追问这个答案，他肯定知道一些内幕，否则临时增加的巡查队长不会出现的这么巧，这么突兀。
这一次，杨间和之前的万峰一样，沉默了许久。
他一动不动，就这样站在大厦的顶楼，任由微风将炸鸡吹冷，也没有挪动哪怕一步。
就这样足足过去了十分钟。
杨间扭了扭僵硬的脖子，道：“这件事本不该告诉你的，因为我从始至终根本就不相信王小明的鬼话，我甚至怀疑他是为了给弟弟王小强报仇，有挑拨离间我们的意思在里面，想让我们互相猜忌，活在担惊受怕之中。”
“既然你已经追问我了，那我再隐瞒反倒会显得是我心虚。”
万峰眸光微动：“所以，他到底说了什么，让你都变得有些畏手畏脚了？”